被点了穴,身体僵硬,都不敢站起来。
陈保柱吃完了饭后喂了两只狗,最后还给小公狼一块肉干。
小公狼估计是饿的狠了,想吃肉干,又害怕炭头。
所以它在“害怕”和“想吃”中间,选择了“害怕的吃”。
它保持着躺倒臣服状,扭动着头部靠近肉干。
然后伸出舌头,偷偷地舔那块肉干,一边还用余光瞄着炭头。
炭头只要一转过头来正面对着它。
小公狼立即就不动了,就跟死了一样。
陈保柱本想给小公狼治一治后腿,但是白志勇没让,“明天再说吧,它如果今晚跑了你就白治了。”
于是陈保柱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当晚他们睡在兽皮搭的帐篷里。
第二天一早,陈保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出去看那只小公狼。
他找到了拴小公狼的绳子,绳子一头还系在树上,另一头却断了。
陈保柱惆怅不已。
哎,狼崽子,真是养不熟啊。
他这么想着,转头在周围寻找着小公狼的尸体。
它咬断了绳子,肯定会被炭头咬死。
可是他找了一圈,没有发现小狼的尸体。
难道是被炭头吃掉了?
他走到炭头睡觉的雪窝旁,往里面看。
炭头已经醒了,它抬头和陈保柱四目相对。
雪窝里没有血迹,也没有小公狼的尸体。
陈保柱有些意外。
没有?
难道是被鬼姑给吃了?
他又去找鬼姑。
这时他看到不远处鬼姑把脑袋伸出雪窝,它头顶那撮长毛随风摆动。
陈保柱走过去。
只见鬼姑侧卧在雪窝里,身体蜷缩成一团。
在它的身体旁边,蜷缩着小公狼。
灰色的小公狼听见陈保柱的脚步声靠近,它紧紧贴着鬼姑抬头看向陈保柱。
“嘿!你还活着哪?” 陈保柱乐了,“算你好命,跟着你鬼姑有肉吃。”
小公狼安静地卧在鬼姑身边,还轻轻晃了晃尾巴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它真的只是一条狗。
吃完早饭,白志勇拿出一个装药膏的小瓶,丢给陈保柱,“这是‘一把草’配的外伤药,专门给狗用的,这小崽子应该也能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