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想着,与其被他打死,还不如自己闯出条血路来,至少自己的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,就是死我也认了!”
李黑龙跟着附和:“俺听保柱的,他去哪俺就去哪,他肯定不会让俺吃亏就是了。”
甄佳笑了,“行,既然这样我就不劝你们了,等公安那边有了消息,把你们的身份和户口落实了再说。”
放排的活虽然危险,但在这个年月,还是有很多人想干这个却苦于没有门路。
第二天一早。
陈保柱和李黑龙带着炭头、鬼姑还有二驴,踩着“咯吱”作响的雪壳子,来到鹰屯。
大老张家的院门开着。
院里,四十多岁的大老张正摆弄着他的心肝宝贝——嘎鹰,一只怕见生人的海东青。
李黑龙并不知道大老张的鹰怕生,他好奇地凑过去,嘴里一个劲的啧啧,“哎呀,这鸟好大,啧啧,这嘴好尖……啧啧啧……”
海东青脑袋上戴着眼罩,看不到李黑龙,但它可以感觉到生人的气息。
它拍打起翅膀。
李黑龙因为离的太近 ,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下:“哎呀,这鸟好大的力气!”
大老张连忙安抚他的鹰。
李黑龙问,“你这鸟叫啥名?”
“它叫雪窝。”
这鹰羽毛蓬松,缩着脖子的时候,脖子上的一圈羽毛就像一捧雪。
“哈哈哈这名字怪好听的,你真是个取名天才。”李黑龙夸赞道。
大老张又惊又喜,“你也觉得我取的这个名字好听?哈哈哈我就说这名字好听吧,屯子里其他人都说不好,看来他们都没你水平高。”
李黑龙点着头,“那是,他们没咱们水平高。”
陈保柱默默站在一旁,不想加入这个话题。
这两人的审美能凑到一块,是他没想到的。
就……很难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