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我最擅长,我会好好想一想,把屠参谋长这块顽铁做成什么的。”陆梓琪没有动怒,依旧是平静的微笑着。
“哈哈哈,陆小姐,你是故意引诱我过来的吧!”屠穹眯了眯眼睛,笑容阴冷的说道,“你故意骚扰我的两翼,让我手下的修行者疲于奔命,随后又故意散发出气息,引我来此,是想在此地围杀于我吧。”
“我想参谋长阁下打的是和我一样的主意吧。”陆梓琪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笑着,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对方猜到了自己的计策而慌张,淡淡说道,“你故意让我看到你在队伍前沿,还指挥手下到处支援,做出一副疲于奔命的样子,而每次回到你身边的修行者,都会少一个人,参谋长大人,你不会觉得我没发现吧。”
“哈哈哈,你就算发现了又当如何?你现在也不过就是瓮中之鳖而已。”屠穹仰天狂笑,丝毫不在意陆梓琪看透了一切,右手一挥,大声喝道,“来人!”只见三十余名修行者自山林中冲出,将陆梓琪等人团团围在中央。
“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计策?”陆梓琪环顾四周,嗤笑道。
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我用我做饵,就是要围杀你这只螳螂,不过,我这个人还是有好生之德的,我会给以留口气的,只要还有点温度,有口气,就还能用。”屠穹看着陆梓琪,眼中尽是淫邪之意。
“屠穹,你是不是忽略了两件事。第一,现在是冬季,天干物燥。”陆梓琪笑着抬起右手,潇洒的打了一个响指。屠穹面色一变,急忙转头向身后山上看去,只见随着陆梓琪的响指声传出,山坡上突然燃起熊熊大火,本来无风的天气,竟然在山坡之上刮起大风,火借风势迅速向山上冲去,瞬间便淹没了边军,一时间,惨嚎声不绝于耳。
“陆梓琪,你竟然放火烧山!”屠穹咬牙切齿的说道。屠穹突然意识到,对方是在故意引诱自己和自己手下的修行者来到山下,而陆梓琪只带了几个人等在这里。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,趁后方修行者力量空虚,放火烧山,而水镜司的修行者肯定是利用了某些阵法引来大风,助长了火势,可恶啊!屠穹恶狠狠的看着陆梓琪,牙齿咬的咯嘣作响,阴狠的低声说道,“陆梓琪,我现在就杀了你,然后再上山杀了你那些部下,拿几千条人命,换你一个水镜司副司首,值!”说罢便要命令手下的修行者围攻陆梓琪。
“屠穹,刚才我只说了第一件事,还有第二件事!”陆梓琪笑了,看着屠穹,缓缓步行上前,轻蔑的说道,“那就是,在绝对势力面前,一切阴谋诡计都是弱者的垂死挣扎而已。”话音方落,随着陆梓琪向前迈步,她的气势也在不断攀升,九品中阶,九品高阶,九品巅峰,九品大圆满。突然,好像是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传来,陆梓琪气势再度暴涨,如狱的威压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,直压的边军的修行者站立不稳,直欲跪倒臣服,竟是扶摇境。
“你,你怎么会,你不是......”屠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陆梓琪,想要转身逃跑,但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。
“我受伤了对吗?此生无缘扶摇境?看来,南骏劫果真与你们边军有关系!他什么都告诉你们了,果然是个吃里扒外的狗。”陆梓琪轻蔑的笑道,“呵呵,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么突破的,因为就算你知道了,也没什么用,我之所以一直隐藏,是觉得这么多人,杀起来麻烦,还是让你们自己追过来,聚在一起,这样杀起来省时省力一些。”陆梓琪说罢,身形消失在原地,下一瞬,一只玉掌已经出现在屠穹的头顶。
黑殇城内城的一处兵营之中,菊明晖与赑风背靠着背站在兵营正中央,两边是天下井左木与天下井右木,而不远处则是正在追击那浓妆艳抹男子的夔牛,只是看似是夔牛在追击对方,但那人却是身法诡异,夔牛连对方的衣角都几乎摸不到,只能时不时的利用吼声迟缓对方的动作。
“这两个家伙有些难对付啊。”菊明晖传音道。“那个叫左木的家伙用的是驱策阴灵的手段,至于刚刚跟你交手的那个大个子右木,应该是个纯力量型的扶摇境,至于还有没有别的手段,现在还看不出来。”
“驱使阴灵那个家伙可以交给我,那个大块头,应该不只是力量型,你我需要逼一逼他,让他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,我们要快,夔牛那边情况不太好,他再这样发动音波攻击,我担心他的灵力难以为继。”赑风传音道。
“不如你我全力攻击那个左木,右木那里由我来,我会将其困住十息,趁这十息的时间,如果能拿下左木最好,如果不能......”菊明晖目光一凝,看向夔牛的方向,传音道,“我们这样做......”
沈周甩了甩手,面色阴沉,对面的家伙有些棘手,刚才那一击,自己整个手臂变得更加麻木了,可是自己明明没有碰到对方啊,只是隔空的一击,怎么会有这种感觉。对面这个家伙有些不好对付啊,到现在为止,两人已经隔空交手几次了,自己依旧没有看出对方的能力是什么,但每一次交手,自己手臂的酥麻感都会明显一些,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沈大司首,怎么,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