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们人类一样有个成长期,一旦性格成熟,他就得承担起自己的责任。到了那个时候,我必须放手,而不是再把他当个孩子看待。何况把他送到娘娘那里当差,会得到另一种照顾方式。”
尹天成默默地点了点头,从中体验到了温暖的感觉。
“年轻人,把你这些年的遭遇都说说吧,我很想知道那是个怎样精彩的故事。”
天吴把眼光投向廊外,那熟悉的忧伤重回到了眸子深处。
微风轻起,尹天成像个说书人一样,从那个磅礴大雨的清晨说起,毫无保留的将往事一件件述说出来。
天吴与千夜华默默地听着,沉浸在他渲染的故事氛围中。
直到尹天成说出泰逢逝世时的情景,天吴的表情才有了变化。
“他终究是选择了自己坚持的道路,而我却在苟延残喘。”
天吴喃喃说道,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。“泰逢说的对,我就是个胆小鬼,永远不肯面对现实。”
尹天成嘴唇动了动,但终究欲言又止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天吴,感觉着对方心里的痛苦.
同时也知道,接下来天吴必将投桃报李,述说些远古的往事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,泰逢是山神,天吴是水神。
他们两个是无话不谈的挚友,时常聚会在一起笑谈世间的沧桑变化,日子过得不亦乐乎。
惬意的日子终归是短暂的,一切都因天吴为后羿仗义直言之后变得不一样了。
无奈之下,天吴为避祸离开自己居住了千万年之久的水晶宫,化作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混迹人间,再也没有机会与泰逢举杯同饮。
直到那场席卷众生的三界大战爆发之后,诸神才寻找到了天吴的行踪。
他应诏重返天界,加入神族的大军去征讨叛逆。
经历过前两次大战的天吴,已经预感到新的大战将比以前更加惨烈与残酷。
为尽早结束浩劫,他一改怯懦的个性,变得十分勇敢。
每一次的战斗,他都是奋勇向前,置死地而后生。
但后来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,从而让天吴对战争产生了厌倦,他再次从诸神的视线中消失而去。
这是因为天吴在最后一次的战斗中,遇到了一名戴着面具的敌方将领。
激烈的对战之后,天吴占据了上风。
他砍翻了敌将的头盔,对方的面罩也随之裂开。
可就在天吴准备趁胜取下敌人的首级时,却吃惊地发现对方竟然是自己多年未见的挚友泰逢!
当时的天吴,只觉五雷轰顶。
在这之前,他听诸神说泰逢已在战斗中英勇牺牲了,哪知他的挚友借着假死投靠了敌营,成为一名可耻的叛徒。
知道了真相的天吴气愤难当,当即怒问泰逢为何要背叛神族。
哪知泰逢面无愧色,还说死在朋友的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。
天吴终究是不忍心下手,而是背起负伤的泰逢逃离了战场。
听到这里,尹天成禁不住问道:“泰逢真没告诉你,他背叛神族的原因吗?”
天吴叹了一口气,说:“其实他说了,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,任谁也不会相信。就连我,也以为他受了蛊惑自甘堕落。”
“他到底说了什么,会让你认为那是个谎言?”
“他告诉我,背叛天界是为了拯救诸神。即使神族获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,在不久的将来也会遭到灭顶之灾,与其到时悔之晚矣,不如趁现在打败自己的同族,将统治权交还给天下众生。”
千夜华在旁听后对此嗤之以鼻,鄙夷地说:“大人做的对,泰逢完全是疯了,所以做出了这样大逆不道,不可理喻的事情来。”
“不,夜华,你错了,我也错了。”
天吴叹道:“泰逢知道我不会相信,当面说了一个神谕,那时候的我以为这是个笑话,却做梦也没想到后来全都灵验了。”
“神谕的内容是什么?”尹天成与千夜华异口同声地问道。
“他说如果战争以神族的胜利告终,五百年后必有一劫,它以摧毁昆仑神山为开始,至诸神陨落而结束。更诡异的是,这场浩劫只危害诸神的性命,却不会对其他生灵造成任何影响。”
“他……他说的不就是席卷三界的瘟疫吗?”
尹天成脸色苍白,脑海中浮现出所见过的昆仑废墟,宛如梦魇一样在记忆中纠缠不去。
天吴沉声说道:“唉!恐怖的瘟疫已夺去了三分之二的神只生命,活下来的我辈当中,仍有一半的数量饱受瘟疫之毒的摧残,我这个懦夫就是其中的一个倒霉蛋。”
“大人,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,这样我好去遍寻天下奇珍药材给你治病啊!”
说这话时,千夜华都带出了哭腔。
“傻孩子,没用的,它无药可治。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