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了,又何谈什么惩罚了?”
“相柳是除了四大凶兽之外,天下间最厉害的妖兽之一,当年吾等神族派出了数十名高手方才将它诛杀。现今它即使是个亡灵,实力大不如前,但凭我们几个的力量,还不足以将其降伏,万一让它给逃了,你我都担当不起啊!”
“呵呵,我看你是因为当年那一战吓破了胆吧?”
说完,陆吾朝尹天成望了一眼,沉声说道:“天成,把其他的材料拿出来给英招开开眼。”
尹天成忙系下包袱,将得到的九样材料全都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。
英招看了顿时脸上变色,这些东西无一不是世上难寻之物,对于一个人类修仙者来说,能够得到其中的任何一样,已是天大的幸运了。
尹天成居然搜集了九样,除了用奇迹来形容之外,英招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了。
槐鬼离仑也是吃惊不已,心里暗道:“我说自己怎会打不过一个人类,原来他是世间少有的天选之子!如此说来,我败在他手里算不上丢脸。”
这么一想过后,这位神仙心里好过了许多。
看到他俩吃惊的目光,陆吾对尹天成会心一笑,而后说道:“贤弟,你都看到了吧,连四大凶兽也对天成刮目相看,你还怕我们对付不了相柳吗?”
英招不禁对尹天成有了几分欣赏之意,他犹豫了起来。
尹天成看在眼里,趁热打铁地说:“不瞒尊神,在下寻找十样材料之事,神皇帝江早已知晓。望你不要有顾虑,而是能开方便之门,助在下一臂之力。”
英招顿时听出了弦外之意,正要张嘴说话,却见槐鬼离仑在旁不停地眨眼。
他微微一笑,对手下说道:“你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英招当然知道槐鬼离仑在暗示自己不要轻信陆吾与尹天成的话,不过他现在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想法。
英招并不会笨到以为是尹天成打败了帝江,从神皇手中夺得了羽毛。
但这位年轻人最终得到了此物,说明他与帝江之间有着极深的渊源,自己若墨守成规,帝江知道了必心有不快。
如果得罪了这位高深莫测的神皇,那英招以后恐怕是没好果子吃了。
权衡了利害关系之后,英招决定先对尹天成来个测验,看了他的表现以后再做定夺。
可他没有轻易流露出自己的想法,而是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说:“陆兄,相柳的身体早已腐烂,毒血渗透在地底与沉珂沼泽融为了一体,你有何本事将它提炼出来了?”
“得了,你就别在我面前卖关子了。”
陆吾白了他一眼,继续说道:“你我都是当年追杀相柳的参与者之一,你这话也只好哄哄外人,怎么能骗得了我!”
英招讪笑了起来,赶紧低头喝茶以掩饰自己尴尬的表情。
尹天成却不知原委,惊问陆吾这当中是何缘故。
原来相柳被杀后,全身除了居中的那颗蛇头没有腐烂之外,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都被诸神挫骨扬灰,不知飘散到了何方。
唯有这颗头颅是不死之身,连三昧真火也不能将其烧毁。
无奈之下,诸神只好将它埋在了沉珂沼泽,以免蕴含其中的毒血为害世间。
陆吾对此知晓的一清二楚,所以才会拍着胸脯向尹天成保证,他一定能够得到相柳之血。
听到这里,尹天成不禁诧异地说道:“陆兄,当初你可没对我说相柳还有个头遗留在人间啊!”
陆吾笑嘻嘻地回答:“这可不要怪我,那时候你修为太低,我怕说出实情会吓到你。”
尹天成听了哭笑不得,这时候他看到英招忧心忡忡地说:“这只是其一,还有其二了,那才是最麻烦的事。”
“都和你说了不要担心,我早把问题都考虑到了。”
陆吾依旧不慌,接着把后来的事情讲给尹天成听。
原来相柳不仅凶残成性,而且还十分狡猾。
他为了能够东山再起,临死之前将自己的魂魄藏在了那颗头颅里面,妄想寻找合适的机会,让自己能够重新复活。
他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,哪知这小伎俩被帝江一眼识破。
所以五大神皇建了众帝之台压在沉珂沼泽之上,目的是为了粉碎相柳的阴谋。
有了这五座神台,相柳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逃走了。
也就是说,相柳仅存的这颗头,是尹天成得到相柳之血的关键。
但要是解除了帝台的禁锢之力,将相柳的怨灵释放出来,那就正中了这头妖兽的诡计。
尹天成聪明过人,听完后自然明白了英招的担忧,他的脸色顿时阴沉起来,也和英招一样心里有了顾虑。
陆吾却是大大咧咧地说:“我说兄弟能不能痛快一点,这个忙,到底是帮还是不帮?”
见对方沉吟着迟迟不表态,陆吾生起气来,大叫道:“你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