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,如同追魂的鼓点。
小路越来越宽,两侧的树木也渐渐感觉熟悉起来。终于,他们出现在了刚才进来的路上。
此时王猛和其他锐金卫突然从隐蔽的树丛里跳了出来。
“大人!”
王猛一眼看到当先冲出的金葵和张魁,立刻迎了上去,声音中带着关切和急切,
“你们没事吧?可曾遇到埋伏?”
他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金葵和他身后的队伍,确认着人数和状态。发布页LtXsfB点¢○㎡
金葵勒住缰绳,胯下骏马前蹄扬起,发出一声嘶鸣。
“无碍。”
他的声音简洁有力,目光扫过王猛身后的队伍,确认没有减员,
“你们这边如何?”
“回大人!”
王猛抱拳,语速很快,
“我们没有发现有陌生人从里面出来,这条路上也没有任何其他人经过。”
金葵微微颔首。
此时张魁已经策马上前,语速极快地将他们在废弃据点遭遇雷熊、制服审问、发现胡庸官服、逼问出胡庸一人双骑逃跑的经过,以及雷熊供述的黑衣人和他被囚禁在此饲养牛马的诡异经历,简明扼要地向王猛复述了一遍。
“被黑衣人囚禁养马数年?”
王猛听得目瞪口呆,浓眉紧锁,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,
“这,这胡庸背后,果然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!那这一切,难道和那些黑衣人有关?”
“十之八九。”
金葵的声音冰冷,
“雷熊不过是被利用的弃子。胡庸仓皇逃跑,却没有带他一起走。”
他目光转向张魁胸前低吠示意的黑狼,
“黑狼已锁定其气味。”
王猛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
“大人,事不宜迟!我们立刻追击!”
金葵的目光扫过两支队伍汇合后的所有人,从据点牛棚带出的十几匹健马,数量刚好足够一人一骑。他迅速下令:
“所有人,立刻换乘!一人一骑,轻装简行!张魁,黑狼由你负责,务必保证其嗅觉不受干扰!”
“遵命!”
张魁大声应道,小心地将黑狼从褡裢里抱出,让它在地上活动了一下四肢,确认其状态。
锐金卫们动作迅捷,立刻开始换乘分配马匹。训练有素的战马安静地接受着新主人,偶尔喷个响鼻。片刻之后,一支由锐金卫精锐组成的追捕队伍已整装待发,人强马壮,杀气腾腾。
“王猛,张魁,你们带黑狼为前锋探路,保持半里距离,遇有异常,立刻示警!”
“其余人等,随我前进!”
金葵的指令清晰、迅速,如同精密的齿轮咬合,瞬间将队伍整合成一个高效的追击机器。
“出发!目标,胡庸!”
“是!”
众锐金卫齐声应诺,声震山林。
黑狼再次发出一声短促有力的吠叫,如同离弦之箭,当先冲了出去。金葵一夹马腹,暗金色的身影紧随其后。王猛的前锋小队如同一把尖刀,率先没入前方。沉重的马蹄声再次汇聚成追魂夺命的洪流,沿着唯一的小路,向着胡庸亡命奔逃的方向,狂飙突进!
三个时辰,在紧张而枯燥的急行军中被无限拉长。
小路蜿蜒曲折,穿行在莽莽苍苍的原始密林之中。巨大的树冠层层叠叠,将本就稀疏的星光彻底隔绝在外,只有锐金卫们点燃的火把,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撕开一道道昏黄摇曳的光带。
马蹄踏过厚厚的腐殖层,溅起湿冷的泥浆;碾过裸露的盘虬树根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泥土、朽木和苔藓混合的潮湿气息,偶尔夹杂着不知名野兽粪便的腥臊。
长时间的奔驰,即使是训练有素的锐金卫和膘肥体壮的健马,也开始显露出疲态。骑士们紧握缰绳的手臂因长时间用力而酸痛麻木,腰背僵硬。马匹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,喷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雾团,口角开始泛起白沫,速度在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。
就在这疲惫几乎要压过意志的时刻,前方探路的王猛小队突然勒住了马匹,举起火把向后方打出“发现情况”的信号。
金葵眼神一凝,立刻催马上前。
只见在小路一侧,紧挨着一片稍微开阔的坡地,孤零零地矗立着一间低矮的茅草屋。屋子极其简陋,用粗糙的原木和泥巴搭建,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,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建在小路边上,甚至没有刻意隐藏在灌木丛中,与之前那个隐秘的饲养据点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大人,有情况!”
王猛迎上来,指着茅屋,
“这屋子建得蹊跷,就在路边,像是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