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摘了帽子连忙追了上去。
刘岚想说几句尖酸刻薄的话好过过嘴瘾,可这会儿对象偏偏走了.
急地也想要追上去,那位圆胳膊圆腿长得跟木偶似的大婶却横在了路中间:“干什么呀?兴许人家真有事呢,都干活了!”
她也是食堂的老人了,大家都喊她“胖婶”。一个胖婶,一个胖子,她可不就瞅着陈康亲?
胖子和傻柱来到了外面,傻柱还是不说话,只是一个眼神蔑了过来。
傻柱就是胖子首先计划利用的人。守着他这个便宜师傅,不赶紧想辙从家里搬出去,每天跟家里人朝夕相处的,一不小心露馅了咋办?
胖子从角落里拎出来烟酒:“师父,听说你妹妹要结婚了?”
这里头有雨水啥事儿?傻柱也不维持什么气度了,张口就骂:“有话说,有屁放!我忙着呢,没时间跟你这儿瞎他妈耽误功夫!”
胖子在另一个世界里可是走过了四十个年头。看清了很多的人,也不再轻易地拆穿;也讨厌很多人,但不再轻易就翻脸。
因为老鼠从来不认为自己吃的东西是偷来的,傻柱也从不觉得自己脏,年龄带给他的是通透。
越长大才越理解很多事到最后不是真的解决了,而是算了。就像他跟傻柱还有马华、刘岚这些人一样,思想都不在一个高度,没必要互相征服。
傻柱就永远搞不清楚一个道理:你不信佛,那寺庙里头也从不缺上香的人。所以最后才落到让棒梗扫地出门,冻死在桥洞底下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