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但是对厂里这些八卦秘闻可门清得很:“你也别抱太大希望,顶多就下放车间,或者罚点钱,开除是不可能开除的。”
胖子也知道铁饭碗不是那么好打破的,除非傻柱那一刀真砍他身上了……
晚班的时候,没了傻柱带菜,饭菜都比平时富裕了不少。剩下的依旧是照顾家里面困难的,整个食堂风气为之一新。
胖子是大概7点来钟回的四合院。
他一回来,就像是往表面平静的海面下投入了一匡带血腥味的内脏,鲨鱼蜂拥而至。
这帮人就不知道什么叫敲门,一大爷推门就进。紧接着又一把捂住了秦淮茹的眼睛,胖子正搁屋褪裤子呢!
胖子气急败坏:“干什么?干什么?一帮子人招呼都不打就往我屋里闯!”
“你屋?你是柱子的房子。”
胖子从书桌上的笔记本里掏出来一张租约:“租约没到期之前就是我的。”
一大爷不想跟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,直截了当地说:“说说吧,你跟你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打住。从今天上午起我师傅就姓王了,这是厂领导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