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就容不得任何人说她的棒梗不好,急了:“你什么意思呀?我都问了,棒梗说那鸡是他在前院捡的!”
一着急,连一大爷都不叫了。
易中海意味深长:“那他也太会捡了吧,赶明儿捡到不该捡的人家去,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像许大茂一样好说话。”
秦淮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,同时更是银牙紧咬,恨不得问候胖子的八辈祖宗。
一口气憋在心里,她不敢冲易中海撒气,但敢冲傻柱撒啊:“看看你教的好徒弟吧!都这样了,还想着上杆子想娶人家姐姐呢!”
说完直接摔门走了,留下易中海跟傻柱面面相觑。
傻柱还在那嘚吧嘚、嘚吧嘚:“一大爷,你想想办法啊。怎么能让他这么冤枉棒梗呢?”
“他偷你偷少了?偷这院子里其他人家偷少了?”
傻柱就像让人给踩到了尾巴:“不能够!棒梗就只偷我一个人!”
易中海心累的挥了挥手,让他赶紧滚。贾东旭怎么就英年早逝了,剩下这么个玩意,都快愁死他了哟……
秦淮茹回到屋里,贾张氏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活:“怎么说?”
“能怎么说呀!您该管管您的孙子了!”
贾张氏一拍桌子:“胡说什么呢,咱家棒梗是那样的孩子么?”
秦淮茹笑着,用另一个世界“怪我喽”那种语气和她婆婆说话:“是那样?哪样啊?要不是傻柱帮忙给顶了雷,现在胖子已经带着人上小树林挖吃剩下的鸡头、鸡脚、鸡屁股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