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杏林村的铁蛋,铁老板吗?”
陈铁摇头说道: “对啊,我就是铁蛋,但我不是铁老板。”
“喔我说错了,你是陈老板。陈老板你来这里干嘛?”
陈铁道:“我打开总阀啊,那边总阀关了,厂子没水,我来的时候控制室都上了链条锁。”
“什么,总阀关闭了?”那村民瞪了瞪眼睛,“这到底是谁干的,打伤了人还把控制室锁上。”
“不是这位老乡,你把事情说清楚,谁伤着了?”
“铁蛋是这样啊,我们村这个水塔,过去没开启,就关着。近两天我们打算致富了啊重启厂子,老郑头那边是控制室负责人,每天负责打开总阀,下午怕水压有问题,老郑头就一直这儿守着。结果,大概两点左右的时候,大伙就瞧着你们村儿那个什么棒,将老郑头送到我们村子村医那儿了。”
陈铁说:“刘大棒把老郑头儿送到你们村了?他现在还在那儿吗?”
“这我不清楚啊,老郑头还在诊所躺着呢。据说醒不了,我们村都着急死了!”
村民突然一把抓住陈铁胳膊,往莲花村方向指了指。
“对了铁老板啊,你不是继承你爷爷的医术了吗,你跟我们去看看好不好?”
“行吧,我跟你去瞧瞧,顺便打听下你们其他村民看没看着刘大棒到底去了哪里。”
“那我们快走吧!”村民忙叫上陈铁,两人直奔莲花村村诊所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