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柱体上还留着弹孔与抓痕,是前些日子战斗的痕迹。
他透过柱体缝隙望去,只见两只身形佝偻的舔食者正拖着一具残缺的尸体往阴影里缩,它们灰白皮肉下青筋暴起,长长的舌头垂在地上,扫过之处留下蜿蜒的黑痕,水泥地面被腐蚀得滋滋作响。
冷子枫指尖微动,腰间短刃悄然出鞘,月光顺着刃口滑落,在他指节上投下细碎的寒光。
就在他即将动身的刹那,那两只舔食者却猛地抬起头,畸形的头颅转向他藏身的方向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警告声。
但它们并未上前,反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更可怖的存在,突然拖着尸体窜进了旁边的建筑,只留下地面上一道蜿蜒的血痕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。
冷子枫盯着建筑黑洞洞的窗口看了两秒,那窗口还垂着半幅烧焦的窗帘,在风里发出猎猎声响。
他收回了长枪,金属归鞘的轻响在寂静中荡开涟漪。
当他再次踏上相对完整的路面时,远处市中心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打斗声,哒哒的连发声混着几声沉闷的声响,像是在回应他的脚步,又像是在催促着什么。
冷子枫加快了速度,脚步踏过积水的洼地,溅起细碎的水花,映着天边残月的清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