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在首都,竟然治安也这么乱,若是在其他地方,她早摸着个椅子就上去给那混蛋开瓢了。
见她这么严肃,陆诤铭也不自觉严肃起来,“这没什么,换做是谁都会去帮的,但你为什么一个人出现在那里?不知道女孩子落单很危险吗?我妈呢?”他一脸教育的姿态。
姜以凝乖乖低头受训,嘴里替秦雪解释:“是我错了,秦姨去改衣服了,思雨想吃那里的桃酥,我是去给她买的,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。”
太巧了,刚好秦姨不在,她就想吃桃酥,刚好她去买,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差点被混混拖走,巧到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姜思雨设计好的,不过应该不是,她一直在她眼皮子底下。
陆诤铭无语,事出有因,她又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,让他想责备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起好了,眼尖看见服务员捧着托盘上来,松开浓眉。
“算了,先吃饭吧。”
牛排和汤端上来,火候正好的牛排乖巧躺在白瓷盘里,因为是刚煎出来的,还有一点点滋滋声在冒着,好一会儿才停歇,色彩缤纷的配菜搭上黑褐色的酱汁点缀在意面上,让人胃口大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