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归璨憋着的怒火,徐闻相较之下态度也好,心情也罢,平和很多。
她柔声说道,“你说就是,差不多的话我就放你自由了。”
还有这等好事儿?叶斐眼神一亮,顿时来劲,“沈太太,林鹿的目标就是你。他那个人非常自负,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制造点暧昧给您和沈总之间添堵,可后来他铁了心要得到……您。”
他是男人,看得到无人之时林鹿眼里捕猎的嗜血目光。
徐闻嗯了一声,淡淡说道:“他确实有艾滋病,你知道吗?”
啥?
“艾滋……艾滋病?真有啊!卧槽,好几次我都坐在他车里,会不会被传染?”叶斐情绪崩溃,马上跳了起来,来回踱步,“我我我……这畜生,他会不会专门想着传染我……”说到后头,竟然又哭了起来。
“我要是得病了,真是一点活路都没有。”
洪言庭和归璨几乎无法直视眼前的男人,真是说哭就哭,毫无男人气概。
“这混蛋,我就说怎么眼神跟吃人一样,又吸毒又得病的,混蛋!庄秘这个畜生,坑了老子这么惨还不够,还想把老子嚯嚯死了!”
他逐一咒骂,喋喋不休。
后续的问题,问什么他都不知道,徐闻摆了摆手,饶他去休息。
看着钟子期和归璨、洪言庭,她忍不住发问:“谁是阿芒?看来只能找庄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