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解决,只是帮她弄走了一个上司,那别的呢?”满学校的言论,那个男同学的遗嘱里提到了韩暖阳,以及这一切是为什么。
没有解决这些,单纯是为民除害。
徐闻没这个兴趣。
想了想,徐闻给韩暖阳打了个电话,不料韩暖阳还在补眠,只是一听说跟她的上司有关系,她一骨碌翻身下床,“我现在打车过来。”
“我让瘦子去接你?”
韩暖阳拒绝了,“我打车过来速度更快。”
洪言庭忍着恶心,又翻了一遍小苗拍的照片,倒是小苗习以为常,还调侃他,“洪哥,听不听录音?”他有几天在晁振的车子里装了个录音设备,只是那玩意儿的电量有限,耐了两天后就自动熄火。
前几天找机会才从晁振的车上取回来。
“就是这款设备第一次用,我没啥经验,隐蔽性是挺好,一般的设备都探查不出来。但是也恼火,就是噪音大只能存储录音不能发送。”
小苗吐槽不已。
如今灰色边缘的生意是越来越不好做。
他点开播放键,众人听着电流声、嘈杂声,只觉得生理性的干呕慢慢袭来,因为是小苗剪辑过的说话声,但通篇大半个小时,停下来无非都是晁振的工作安排,生活电话。
没什么能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