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老洛,你让你女儿自己说,同不同意和鸿轩的婚事?我说你是突然犯什么轴啊,鸿轩和月汐可是指腹为婚,他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,知根知底,你到底是为什么突然就反悔不认了呢?”
最可怕的不是杀人的侩子手,而是能在谈笑间面不改色的除去一个人的性命。洛月汐似乎就是这样的人,看着赵云笙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重重的喘息,那红色的如火长裙在挣扎间显得凌乱,沾上了地上的泥土,显得分外的刺眼。赵云笙如同落了水的凤凰一般成了落汤鸡,再没有了之前的骄傲矜贵和高高在上。
“你、你要杀我?你不怕赵国和大燕翻脸吗?你洛家再显赫,一旦因为你引起两国交战,你洛家又岂能善存?”赵云笙满脸狼狈声音嘶哑的喝道,喉间似乎还有那种窒息的感觉传来,那种喉咙被紧紧扼住,无法呼吸空气,肺中空气一点点用尽,那种清醒着濒临死亡的感觉,她再也不想再感受一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