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异变再生!
苏晴因为焦急和与林琅的肢体接触,左手掌心那个红色印记骤然爆发出灼目的光芒!一股难以形容的、仿佛来自远古的低沉嗡鸣以她为中心,猛地扩散开来!
嗡——!
这声音并不响亮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,仿佛能直接作用于生物体最深层的精神领域。
冲在最前面的两个“清道夫”队员动作瞬间一僵,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头部,发出一声闷哼,抱着头跪倒在地,身体剧烈抽搐。他们头盔下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混乱,似乎受到了某种精神冲击!
就连林琅,也感觉那强烈的麻痹感为之一滞,大脑清醒了半分。他震惊地看向苏晴,只见她站立在原地,双眼失神,掌心的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,周身环绕着一圈肉眼难以察觉的、扭曲空气的能量波动!
芯片的共鸣!不,是苏晴作为“生物锚点”,在情绪极度激动下,被动激发了芯片蕴含的某种力量!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“清道夫”的追击步伐为之一顿,剩下的队员显然没料到目标还有这种诡异的能力,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。
然而,苏晴的状态极不稳定,她身体摇晃了一下,掌心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,脸色变得惨白如纸,仿佛刚才那一下抽空了她所有的精力。她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树干,才没有倒下。
林琅强忍着麻醉剂的效力,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。他猛地一咬舌尖,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神经,让他暂时夺回了一点身体的控制权。他不再犹豫,用尽最后力气,扑到苏晴身边,一把抱起几乎虚脱的她,朝着密林更深处亡命奔逃。
身后的“清道夫”队员在短暂混乱后,再次追来,但速度明显受到了影响,似乎对那诡异的精神冲击心有余悸。
林琅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全凭一股意志力支撑。左臂已经完全麻木,麻痹感蔓延到了半边身体,视线越来越模糊。他只能依靠本能,朝着地势更低、植被更茂密的方向跑去。
终于,在穿过一片浓密的荆棘丛后,他脚下一空,两人一起沿着一个陡峭的草坡滚落下去。
噗通!
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们。
刺骨的寒意让林琅精神一振,河水也一定程度上冲刷了伤口,减缓了麻醉剂的扩散。他奋力抓住意识模糊的苏晴,顺着水流向下游漂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,林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苏晴拖上了一处布满鹅卵石的河滩。他体内的麻醉剂效力再次占据上风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当林琅再次恢复意识时,首先感受到的是左臂伤口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,以及浑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。他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木制屋顶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潮湿木材的味道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板床上,身上的湿衣服已经被换下,伤口也被仔细地包扎过。他立刻警惕地坐起身,动作牵动了伤口,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醒了?”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林琅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、头发花白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正坐在屋内的火塘边,手里捣弄着石臼里的草药。老者眼神澄澈,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。
“这里是哪里?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呢?”林琅的声音有些沙哑,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腰间,却发现武器都不见了。
“这里是河畔村,老朽是这里的村医,姓陈。”老者不紧不慢地说,“那女娃子在隔壁休息,她只是脱力,加上受了些惊吓,并无大碍。”
林琅稍微松了口气,但警惕未减。“是您救了我们?”
“是村里的娃子早上在河边打鱼,发现了你们。”陈村医放下石臼,走到床边,检查了一下林琅的伤口,“你中的麻药很厉害,若非你体质异于常人,又经河水浸泡,恐怕没那么快醒过来。不过,伤口处理得还算及时,没有恶化。”
林琅注意到,陈村医检查他伤口时,目光在他手臂和肩背几处旧伤疤痕上停留了片刻,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。
“多谢救命之恩。”林琅沉声道谢,心中却在快速评估着这个村庄和这位村医。这里看起来与世隔绝,但这位陈村医的气质,绝不像一个普通的山村郎中。
“不必言谢,医者本分。”陈村医摆摆手,回到火塘边,话锋却突然一转,“年轻人,你们身上的‘麻烦’,可不小啊。”
林琅心中一震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:“老先生何出此言?”
陈村医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,放在旁边的木桌上。
那正是那枚黑色的“星骸”芯片!
林琅瞳孔骤缩,下意识就要起身。
“别急。”陈村医平静地说,“这东西邪门得很,老朽只是暂时用古法隔绝了它的气息,免得引来不必要的东西。”他指了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