瘩。”李由身边的副将指着棱堡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李由冷笑一声,放下手中的马鞭:“不过是些花架子罢了,扶苏小儿懂什么打仗?待我用骑兵冲开隘口,让他知道什么是大秦锐卒!”
他抬手一挥:“传我命令,骑兵在前,步兵在后,午时之前,拿下黑风口!”
“喏!”副将高声应道,命令很快传遍全军。
两千骑兵加快速度,朝着黑风口隘口冲来,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,骑兵们手中的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气势汹汹。
棱堡里的章邯握紧了手中的长戟,眼睛紧紧盯着逼近的骑兵,大声喊道:“第一排弩手,准备!三百步,瞄准马腿!”
弩营的士兵们迅速就位,将“破军壹型”秦弩架在射孔上,手指扣在扳机上,目光锐利如鹰。当骑兵进入三百步范围时,章邯猛地挥下长戟:“射!”
“咻咻咻——”
密集的箭雨从棱堡的射孔中射出,像一片黑色的乌云,朝着骑兵笼罩过去。箭矢精准地命中马腿,不少战马惨叫着摔倒,将背上的骑兵甩在地上,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,纷纷撞上前面的人马,阵型瞬间乱了。
“第二排,射!”章邯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刚退到后排装箭的第一排士兵已经上好箭,第二排士兵立刻射出,又一轮箭雨落下,更多的骑兵倒下,隘口前的地面上,很快就铺满了战马和士兵的尸体,鲜血染红了黄沙。
李由在中军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变了:“怎么可能?他们的弩怎么能射这么远?”
他还没反应过来,棱堡里的第三排弩手又射出一轮箭雨,剩下的骑兵见势不妙,纷纷调转马头,想要撤退,却被后面跟进的步兵挡住,乱作一团。
“步兵冲锋!填了壕沟,拿下棱堡!”李由咬牙下令,他不信,凭着三万步兵,还攻不下这几个石头疙瘩。
一万步兵举着盾牌,扛着填壕的土石,朝着隘口冲来。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,试图填满隘口前的深壕,却在进入两百步范围时,再次遭到秦弩的压制——这次,弩箭换成了燃烧的火箭,射在盾牌上,很快就燃起大火,步兵们纷纷扔掉燃烧的盾牌,暴露在箭雨之下。
扶苏站在棱堡上,闭上眼睛,运转《精神凝炼法》。一股清凉的感觉从眉心扩散开来,他的五感瞬间变得异常敏锐——他能清晰地听到敌军士兵的惨叫声、盾牌燃烧的噼啪声,能感觉到风的方向和速度,甚至能判断出敌军步兵的推进速度和薄弱环节。
“章将军,左翼步兵推进快,让第二棱堡的弩手重点支援左翼!”扶苏睁开眼睛,高声喊道。
章邯立刻会意,派人传令给第二棱堡。很快,更多的箭雨朝着敌军左翼射去,左翼的步兵推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,阵型也变得松散。
就在这时,李由的中军开始往前移动,显然是想亲自指挥进攻。扶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对身边的亲随说道:“去告诉蒙灵,时机到了,按计划行事。”
亲随立刻骑马离去,很快,隘口西侧的山林里传来了马蹄声——蒙灵率两千玄卫骑兵,朝着李由的中军迂回过去,骑兵们手中的弓箭不断射向中军,虽然杀伤不多,却成功地搅乱了中军的阵型。
“不好!有骑兵袭扰中军!”李由的副将高声喊道。
李由慌忙调兵回防,却发现中军已经乱了,士兵们纷纷回头,想要保护主帅,原本进攻隘口的步兵失去了指挥,也开始动摇。
“陌刀营,出击!”章邯抓住机会,下令出击。
棱堡的侧门打开,三千陌刀手手持长柄陌刀,排成整齐的方阵,朝着混乱的步兵冲去。陌刀长达一丈,劈砍起来威力巨大,步兵的盾牌和铠甲根本抵挡不住,很快就被陌刀营撕开一个缺口,纷纷溃败。
扶苏再次运转《精神凝炼法》,他能感觉到,敌军的士气已经降到了谷底,士兵们只想逃跑,没有丝毫斗志。他高声喊道:“蒙将军,下令追击!不要恋战,守住隘口即可!”
蒙恬立刻传令,秦军只追击了十里,就撤回了隘口,留下李由的残军在原地收拾尸体,狼狈不堪。
夕阳西下,黑风口隘口终于平静下来。士兵们开始清理战场,统计伤亡——秦军仅伤亡一百二十七人,其中大部分还是被溃败的敌军误伤;而李由的征讨军,却留下了三千多具尸体,还有两千多人受伤,士气大跌,只能在隘口外二十里处扎营,不敢再贸然进攻。
中军帐内,蒙恬、章邯、蒙灵都面带喜色,看向扶苏的眼神里满是敬佩。
“公子,这次大胜,全靠你的棱堡和弩阵,还有那‘轮射’之法,真是太厉害了!”章邯兴奋地说道,他从未想过,一场防御战能打得这么轻松,伤亡这么少。
蒙灵也点头道:“李由的中军被我搅乱后,他们的指挥就乱了,步兵没了主心骨,根本不堪一击。”
扶苏笑了笑,语气却依旧平静:“这只是开始,李由虽然败了,但赵高不会善罢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