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张管事把控,她已经被冷落很久了。
“草民,奴婢见过王妃。”
储拾柒看了她几眼,身上衣裳破破烂烂,唯唯诺诺不敢说话,很难相信这是一个管事。
她很好奇,“你是如何被提拔上来,做了管事的?”
杨管事听了,身子吓得一颤,以为储拾柒要把她的职位收回去。
“奴,奴婢是王爷建府那日提上来的。”
一开始是因为舟王喜欢吃她做的菜,可自从把她提到主管,舟王就再也没提过她,仿佛忘了这个人。
转而喜欢另一个厨子烧的饭,自此她就开始被人排挤。
不过,最根源的原因是她的身份,一个克夫克父母的寡妇,竟然当上管事,厨房没有一个人服她。
齐嬷嬷对府里的大小事门清,在储拾柒耳边小声耳语。
储拾柒听完,并不赞同,“她不是克夫相,明明是旺夫相。”
齐嬷嬷只当储拾柒心善,在为杨管事开脱,一旁的王管事则看了好几眼。
杨管事被王管事看得头皮发麻,不知所措。
除了王管事,不少男人听到旺夫相,也忍不住朝杨管事看了几眼。
有人觉得杨管事越看越顺眼。
也有人认为储拾柒肯定是瞎说的,仗着自己是王妃,没人反驳她而已。
了解杨管事的过往,储拾柒就让她站到一边,叫下一个管事。
下一个,是管车马的车管事。
车管事一身腱子肉,一看就是舟王从军营带回来的。
“车管事虽然腿脚不便,但为人忠心做事稳妥,王府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掌管车马。”
储拾柒循声看过去,南黎舟牵着旺仔,笔直站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