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莫离远走他乡,躲避其他部落的追杀。
一路就逃到了大漠,无以为继,靠给人缝补衣服为生,过的清苦但平静。
人人都知道,这个寡妇真漂亮,却没人知道她是公主,是草原王妃,萧莫离都不知道。
游四摸着萧莫离的头:“那这曲子,是你母亲教你的?”
萧莫离点点头,对游四不再惧怕,反而兴趣盎然,他们住的远,很少跟人交流。
见游四慈眉善目,问道:“我考考你!”
“哈哈哈,你要考我?那你考吧。”游四笑的眼睛都快没了。
萧莫离举起肉嘟嘟的脸,问道:“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乐器?”
游四傲娇道:“这是吉他!”
“妈妈,大爷竟认识这乐器。”萧莫离一脸震惊。
萧离也抬眼看着游四,从他的目光中,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……
时间的车轮滚动,能碾压世间的一切,又能给世间希望。
墓碑前的恸哭声响亮,呱呱坠地的婴儿哭的也响亮。
一代新人,换了旧人。
明月还是当年的明月,老去的黄昏,也蕴含着新的活力。
转眼,四十年过去了。
郑耀祖老的辞官了,郑家已成为大乾最大的世家,儿子在朝为官,女儿嫁了封疆大吏。
陈好好病的卧榻不起。
知足了,人生七十古来稀,她都九十多岁了,当了一辈子春风野草,是该枯萎了。
京城外的某山中。
那棵杏树长的参天,周围水草丰茂。
杏树几丈外有一个墓,墓碑上干干净净,土上不长草木。
显然,经常有人拜祭,打扫。
这日夜里,白色的月光下,树影婆娑,沙沙作响。
墓碑却不停的震动,上面的土,纷纷的滑落下来,不刻,墓碑倒地了。
一颗头颅从土里钻了出来。
“呸,呸!”
李闲灰头土脸,鬼魂般从里面爬了出来。
鬼头鬼脑的看看四周,赶忙四肢如风,将破开的土重新埋进去,又将墓碑立起来。
“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