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花梦罗没想明白,但凡修士,面对魔宗时,恨不得吃他们肉,喝他们血。
李闲拍拍虎头:“虎妖已经杀了,没必要跟魔宗结仇!”
“哼哼,你倒是挺懂人情世故。”花梦罗冷笑了几声,却并无恶意。
李闲没在意,问道:“你的功法,你师傅教的?”
花梦罗惊讶的看着他:“难道你教的?”
李闲问了个寂寞,重新问道:“你师傅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知,师傅就是师傅!”花梦罗的脸上有些落寞。
“魔宗修炼的是《葵花真经》么?”
花梦罗侧头道:“魔宗的最高功法乃是《向阳功》并非什么《葵花真经》!”
李闲笑了笑,没说话,心中却有了答案。
向阳花,不就是葵花么?
“好吧,《向阳功》就《向阳功》,我看你练的方法不对,应该是偷学的吧?”
花梦罗抬眼惊疑的看他:“你懂《向阳功》?套头的,你到底何人?”
这个问题,她已经问了好几遍了,若能告诉你,不就告诉你了么。
“不重要,你练的功法,有违天道,适可而止吧。”李闲说道。
说完跟她讲解了《葵花真经》的要点,花梦罗听傻了。
李闲讲的,有些与师傅类似,有些却截然不同,类似的部分,似乎比师傅讲的更深。
对李闲的身份,更加怀疑起来?
莫非跟师父有渊源?
李闲不知道魔宗如何得到《葵花真经》既然得到了,应该善加利用才是,莫走了邪路。
临别之际,花梦罗说道:“认识你,我对修士有了不同的看法,谢谢你传授我功法。”
“我可没传授什么功法,只是讲了些许道理罢了。”李闲可不承认教过魔宗弟子功法。
教了也不能承认!
“有缘再见,套先生!”花梦罗的称呼也变了,口气颇有点尊敬。
……
“哎,套妹,别睡了!”
苏晴推醒李蓉,李蓉流着哈喇子,一脸懵,见天色刚微微亮,倒头再睡。
“你别睡了行么,该去找你叔叔了。”
李蓉被硬拉起来,沿着山路继续往山中走,迷迷糊糊的,磕头如捣蒜。
“秦兄,恩公如何摊上这么个侄女!”
秦观道:“想必他对套兄,很有信心,哈哈,两个妙人!”
三人正往上走,李闲扛着虎头,往下走。
“哎,套兄!”
秦观奔跑过去,一脸喜色:“你果然没事啊!”
“杀只虎妖而已,很难么?”
李闲轻描淡写,不管过程如何艰难,事情办成了,必须装作轻松的样子。
这样逼格才能上去。
“我都说了,叔叔会没事的。”
李蓉还在抱怨,大清早的将她推醒,不知道宝宝要睡觉么。
李闲敲一下她脑门,对秦观和苏晴郑重说道:“咱从后山下去,不定有多少修士在山脚下堵咱呢。”
几人并肩下山,依依不舍辞别。
几日后,苏晴和秦观各收到了一万灵石,对李闲的感恩更甚。
……
洞府中。
“蓉儿,站好!”
李蓉莫名其妙,后背贴着石壁,站的板板正正,“叔叔,你体罚小孩子。”
她搞不明白,叔叔冷不丁就生气了。
“我问你,《葵花真经》你泄漏出去过么?”李闲问的很严肃。
那可是曾经的魔书,吾为天就是因此被修仙界诛杀的。
一旦泄露出去,未按照他批注的去练习,反而按照吾为天的路子,害人害己。
“哎呀,叔叔,我整日都和你在一起,如何能泄露啊,咱都近百年不修炼《葵花真经》了,你发哪门子疯啊。”
李闲拿个小棍棍敲她头,“难不成是我泄露出去的?”
李蓉举着脑袋,想了很久,“叔叔,可能有一个人会《葵花真经》!”
李闲暴怒道:“果然是你泄露出去的,快说,泄露给谁了?”
“额,额……余音姑姑!”
李蓉想起来了,“不过,我不是故意的,那会你罚我抄写《葵花真经》,恰好余音姑姑来找你,我就躲了。”
“她把我抄写的真经给拿走了。”
“余音?”
李闲坐在石头上,有些出神,“难怪被逐出京城,她就将余音坊交给了苏晓晓,原来是偷着去练《葵花真经》了。”
“那就是说,她还活着,并且成了魔宗的宗主?”
命运的奇特,让李闲一时都无语了。
不知该幸运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