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走到笼门前。
它的毛发油亮顺滑,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泽,耳朵尖儿微微下垂,显得格外温顺。
“小金,和布丁打个招呼。”
陆沉蹲下来,把小金抱到笼子前。
小金伸长脖子,用鼻子碰了碰笼子的铁栏。
布丁歪着脑袋看它,忽然伸出舌头舔了舔铁栏。
这是狗狗表达友好的方式。
“它们俩挺合得来。”
李若雨笑着说。
“小金平时是不是特别黏人?”
“可不是。”
阿姨点头。
“上个月有只柯基来挑伴儿,它追着人家跑了半小时,最后把柯基的主人都逗笑了。”
陆沉摸了摸小金的头:
“它这是热情过度。”
“热情点是好事。”
李若雨望着布丁。
“边牧本来就聪明,要是性子温顺,以后带出去也省心。”
布丁似乎听懂了,又凑近笼子,用脑袋蹭了蹭铁栏。
小金立刻回应似的,用前爪扒拉得更用力,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呼噜声。
“要不……先带它们出去遛遛?”
阿姨提议。
“看看相处得怎么样。”
宠物店后的小花园种满了绣球花,粉的、蓝的、紫的,开得正热闹。
陆沉解开小金的牵引绳,边牧布丁立刻蹦跳着跑在前面,尾巴摇成小旗子。
“布丁,慢点儿!”
阿姨喊了一声,布丁却回头看了看,反而跑得更欢。
最后在绣球丛前停下,歪着脑袋闻花香。
小金追上去,用鼻子拱了拱它的屁股。
布丁被逗得“汪”了一声,原地转了个圈,金色的毛发在风里飘起来,像团流动的阳光。
“陆沉,你看它们。”
李若雨靠在他肩上笑。
“小金平时总装得像个大人,现在倒像个小朋友。”
陆沉望着两只狗狗追逐的身影,喉结动了动:
“像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总说我闷,我就故意逗你笑;我总嫌你太冷静,你就拉着我去看电影。”
陆沉低头吻她的发顶。
“现在想想,原来最甜的,就是互相‘麻烦’。”
李若雨转头看他,阳光穿过绣球花落在她脸上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: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
陆沉握住她的手。
“现在更甜了。”
布丁突然叼着朵绣球花跑过来,放在李若雨脚边。
小金紧跟其后,嘴里叼着片绣球花瓣,歪着脑袋看她。
“布丁送花呢。”
李若雨蹲下来,摸了摸布丁的头。
“真乖。”
小金立刻把花瓣甩在她脚边,又叼起一片往她怀里塞。
李若雨被逗得直笑,把小金抱进怀里:
“你这是在争年度最佳男友吗?”
陆沉笑着揽住她的腰:
“它这是跟你学的。”
在花园里玩了一个多小时,两只狗狗都有些累了。
小金趴在陆沉脚边打哈欠,布丁则乖巧地蹲在李若雨脚边,用脑袋蹭她的鞋尖。
“阿姨,我们就选布丁吧。”
陆沉说。
阿姨笑着点头:
“行,布丁脾气好,和小金肯定能处好。”
她递过一张表格。
“这是疫苗本和健康证明,你们看看。”
李若雨接过表格仔细翻看,陆沉则蹲下来摸布丁的下巴:
“以后你就是小金的媳妇儿了。”
布丁歪着脑袋,似乎听懂了,伸出舌头舔他的手心。
“陆沉。”
李若雨合上表格。
“你觉不觉得……它们俩的名字挺搭的?”
“小金和布丁?”
陆沉笑了。
“一个是金色的阳光,一个是甜甜的布丁,确实挺配。”
李若雨低头戳了戳他的额头:
“我是说,你给它们取名字的时候,是不是早就想过要养第二只?”
陆沉愣住:
“没……就是觉得小金一个人太孤单。”
“真的?”
李若雨眯起眼睛。
“真的。”
陆沉握住她的手。
“其实上个月路过宠物店,我就看见布丁了。它趴在笼子里,眼睛湿漉漉的,像在说‘带我回家’。我当时就想,要是能把它带回来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