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住。”
李若雨的心尖颤了颤。
她接过陆沉递来的香,指尖相触时,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香梗传过来。
她也合十闭眼,轻声说:
“求土地公让我今年多发几篇论文,求若雨的课学生们都爱听,求毛孩子们少掉点毛……”
“还有。”
她睁开眼,撞进他含笑的目光。
“求今年能和陆沉一起,过很多很多个除夕。”
陆奶奶在旁边直抹眼睛:
“好,好,土地公肯定听见了。”
烧完香,三人又在庙外的雪地里转了转。
陆沉蹲下来,用树枝在雪地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金毛。
是小金的模样;
李若雨画了朵梅花,花瓣上还点了点红,说是“给土地公看咱们家乡的花”。
“宝宝。”
陆沉突然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刚才在庙里跪久了。”
李若雨搓了搓手。
“没事,回去喝你妈煮的姜茶就好了。”
陆沉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羽绒服口袋里:
“等我,我去买串糖葫芦。”
他指了指庙门口的摊位。
“你上次说‘想吃山楂夹核桃的’。”
“不用。”
李若雨拽住他。
“咱回家吃饺子,你妈煮的饺子比糖葫芦香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陆沉已经跑向摊位,羽绒服帽子被风吹得翘起来。
“糖葫芦是甜的,你吃甜的,我就高兴。”
中午十二点,年夜饭正式开席。
陆家的长条木桌上摆了十二道菜:
油焖大虾、红烧排骨、醋溜白菜、香菇炖鸡……
每道菜都冒着热气,香气混着窗外的雪味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陆奶奶坐在主位,陆爸爸斟酒,陆妈妈给每个人夹菜,李若雨则忙着给毛孩子们舀鸡汤。
小花和小橘扒着桌沿,尾巴尖儿直晃;小金和布丁蹲在她脚边,仰着脑袋“喵呜”“汪汪”叫。
“若雨。”
陆爸爸举起酒杯。
“今年小沉毕业,你评上教授,咱们两家都有喜事,来,碰一个!”
“碰!”
李若雨和陆爸爸碰杯,酒液在杯壁上溅出小水珠。
“也祝叔叔阿姨身体健康,爷爷奶奶福如东海。”
“好好好!”
陆妈妈笑着给李若雨夹了块排骨。
“多吃点,你看你,瘦得跟根竹竿似的。”
“妈。”
李若雨被逗笑了。
“我体检报告可健康了。”
“健康有什么用?”
陆沉端着碗凑过来。
“我家宝宝得胖点,摸起来软乎。”
他夹了块鱼肉放进她碗里。
“这个没刺,你吃。”
“陆沉!”
李若雨瞪他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“在我这儿,你就是小孩。”
陆沉理直气壮。
“小时候你总抢我冰淇淋,现在换我喂你。”
李若雨的脸慢慢红了。
她低头扒饭,却听见陆奶奶说:
“小沉说得对,咱们若雨啊,就是该被宠着。”
她指了指桌上的酱蹄髈。
“来,若雨,多吃点这个,你上次说‘想吃我做的’,我今早特意炖的。”
“谢谢奶奶。”
李若雨夹了块蹄髈,肉皮软得能抿化,咬开是满满的胶原蛋白。
“真好吃。”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
陆奶奶又给她夹了块。
“你上次说‘想学做红烧肉’,明儿我教你,保准比我做得还好。”
“好啊。”
李若雨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那我明天跟您学。”
下午三点,陆沉和李若雨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春晚。
毛孩子们挤在他们脚边:
小金把脑袋搁在李若雨腿上,小花蜷成毛球,小橘和小布丁则追着遥控器跑。
陆沉刚把遥控器藏在沙发缝里,小橘就扒拉着他的裤腿“喵喵”叫。
“别闹。”
陆沉捏了捏小橘的耳朵。
“等春晚结束,咱们放烟花。”
“烟花?”
李若雨抬头。
“不是说好了十二点放?”
“十二点是楼顶的烟花。”
陆沉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