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的屋子里是那个女人,自己的屋子里是那个小孩子。
窦阳愣住了,他站在没有遮挡的院子里,虽然是在自己家里却无片瓦遮身,那雨依然哗哗地落在他身上。
窦丰年在他身后进了屋,看到这个情形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他进了小屋,将那个孩子抱去自己屋交给老板娘。
偏偏那孩子逗乐似的,以为“父亲”抓他闹着玩儿,咯咯笑着,又躲又跑又上床的,窦丰年折腾了一番才一把抓住。
等把孩子交给老板娘,转身想去院子里把浑身湿透的儿子领到小屋子里,却已经不见了儿子的身影。
窦丰年匆匆走到门外,茫茫大雨激起的水雾,每个方向里,他都看不见自己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