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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老冷哼一声,随即看向谢流渊,狞笑道:“小子,下次见面之时,我定会让你死无全尸!”
说罢,他潇洒转身,大步离开了审讯堂。
其他长老见没戏看了,也纷纷离去。
商清时疲惫地捏捏眉心。
便宜爹任命的老古董们,除了奉阳之外,个个心怀鬼胎,心眼儿比厨房缸子里的米还多,麻烦得很。
想将他们踢出局,培养自己的势力,起码还要等五六年,待到云珩他们结业才行。
商清时格外心累,这时谢流渊站到他身旁,轻声道:“师尊困了么?弟子送您回去休息。”
闻言,商清时放下手,勉强打起精神:“天快黑了,还没给你们做晚饭呢。何况应该休息的人是你不是我,你的脸色苍白成这样,先回去躺好,等我把饭给你送来。”
“好。”
谢流渊乖巧点头。
转身时,商清时忽然拉住他的衣袖,随后抱了抱他,声线一贯的温和:“忘记说了,这些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又遭到了这么多无端的猜忌,辛苦了。”
真奇怪。
明明他的身体因为寒毒常年冰冷,谢流渊却莫名觉得,这是世上最温暖的怀抱。
他往商清时怀里蹭了蹭,格外眷恋这份安宁:“其他人的想法不重要,只要师尊还愿意相信弟子就好。”
见他像小孩似的撒娇,商清时的心软了软,许诺道:“无论发生何事,我都会信你,也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