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漩涡,成了双方关注的“棋子”!
不能再待在这里了!“回响”能找到我,其他“东西”也能!
我必须立刻离开,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,消化刚刚获得的信息,并尝试进一步掌控那丝本源之光和……这身该死的晶体!
挣扎着爬起来,我拖着半晶化的身体,踉跄着离开了修理厂后院。黎明的曙光已经开始勾勒出城市丑陋的轮廓,但在我眼中,这片晨光下的世界,处处潜藏着无形的威胁。
我专挑最偏僻、最破败的路径行走,躲避着任何可能映出倒影的表面。晶化的右腿行走不便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在这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。我必须尽快适应这具不平衡的身体,它现在是我的一部分,无论是福是祸。
走了不知多久,天色大亮,我混入早起的人流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最终,我在一个老旧的、即将拆迁的居民区里,找到了一栋几乎搬空了的筒子楼。楼里水电早已切断,灰尘积了厚厚一层。我撬开顶楼一户人家的门,这里视野相对开阔,且不易被从楼下直接发现。
关上门,用杂物抵住。我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,开始仔细审视自己的处境。
“回响”的话虽然充满恶意,但信息量巨大。它确认了我体内的本源之光是一种未知变数,也点明了我现在成了“定”与“归”双方都关注的焦点。这意味着,我未来的敌人,可能不仅仅是镜中的怪物,还包括……那些代表着“秩序”的存在?
守镜人消散前,是否也预见到了这一点?他引导我接触“秩序”,是不是也希望我这颗“种子”能打破某种平衡?
还有姐姐林镜晚……她的“回响”似乎保留了她部分的智慧和记忆,但显然已经被镜廊扭曲。它对我“期待”的背后,隐藏的到底是什么目的?
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。我知道,要想破局,唯一的依靠,就是力量。能够让我摆脱“棋子”命运的力量。
我再次沉下心神,观察意识中那个刚刚成型的、微小的能量模型。它依旧在缓缓旋转,散发着柔和的、独立的白光。虽然微弱,却是一个成功的开端。
我需要壮大它。需要更多的“养料”。
《无尽镜廊》……苏晚的设计图……“钥匙”碎片……甚至……我右半身的秩序晶体?
一个更加大胆,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涌现出来。
既然这晶体是“秩序”力量的残留,与我体内的本源之光和“钥匙”力量形成了微妙的平衡,那我能否……不是排斥它,而是……尝试“理解”它,甚至……有限地“引导”它,将其也作为一种“养料”,融入我的能量模型?
这个想法让我自己都感到战栗。引导秩序之力?这无异于玩火自焚!
但“回响”说过,这晶体既是枷锁,也是保护。如果我能找到方法,在不被其同化的前提下,稍微调动一丝它的力量,哪怕只是用于防御……
我闭上眼睛,再次进入内视状态。意识小心翼翼地靠近右半身那冰冷的晶体。与之前尝试调动“钥匙”力量不同,这一次,我主动将一丝意识,如同最细微的触须,探向了晶体内部。
瞬间,一股庞大、冰冷、绝对排外的意志洪流,差点将我这丝意识彻底冲散、冻结!那是纯粹的“秩序”本质,不容任何杂质,不容任何“自我”的僭越!
我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意识剧烈震荡。灵魂深处的本源之光立刻涌来,护住我的意识核心,才没有被那洪流伤及根本。
不行!太危险了!“秩序”的力量本质就是排斥和固化,根本无法直接引导!
就在我几乎要放弃这个念头时,我注意到,在那冰冷洪流的边缘,靠近与我血肉相连的边界处,那些晶体似乎……并非完全的死寂。它们与我身体接触的部分,存在着一种极其微弱的、缓慢的……能量交换?
是我的生命力?还是“钥匙”碎片的力量,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这最表层的晶体?
我调整策略,不再试图深入晶体内部,而是将意识聚焦在晶体与血肉的交界处。我引导着那丝本源之光,如同最精密的探针,轻轻触碰那个交界区域。
这一次,感受完全不同。
本源之光接触到交界处时,那冰冷的秩序之力虽然依旧排斥,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。仿佛……它“识别”出了本源之光那独立于外的特性,将其视为了一种“中性”的存在?
我尝试着,用本源之光作为“缓冲”和“翻译”,极其缓慢地、一丝丝地,从晶体最表层,“抽取”出一缕比发丝还要细微的、近乎凝固的银白色能量流。
这缕能量流冰冷刺骨,带着绝对的“秩序”属性,但在本源之光的包裹下,它变得相对“温顺”,没有立刻反噬。
然后,我引导着这缕细微的秩序能量流,靠近意识中那个旋转的能量模型。
当这缕银白能量流触碰到模型的瞬间——
整个模型猛地一亮!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