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目标是土黄色灵气,便只管凝神于此,别让其他杂念分了心。”
贺兰舟听得小声嘀咕起,“我心思已经够定了,佛祖怕都没我这般专注,可哪有‘想变就变’这么容易呀……”
赵华章听了,也知急不来,只能轻叹道:“那便多练几次,熟能生巧或许就好了。”
贺兰舟问:“娘,事情可办妥?”
赵华章摇摇头,思绪放在了别处。
她自己当初修炼《灵壤诀》时,一路顺畅无阻,不过试了一遍便成功了。
如今贺兰舟迟迟不得要领,两人看的分明是同一部法诀,想来问题该是出在别处,赵华章一时也只能暂且归结为各人修行禀赋不同。
任务下发的玉简上,法诀内容记载得详尽周全,再加上有老者在旁逐句拆解、细细讲解,条理清晰得就像凡人间那些培育出状元的名师授课,通俗易懂。
照理说,这般讲解,只要听了、看了,便能轻松领会。
可赵华章心里清楚,自己向来比旁人修炼得更快些。
她由此恍然:原来即便是名师亲授,最终能领悟多少,终究要看学生自身的天分。
毕竟,倘若老师讲得再好,学生自身领悟不了、跟不上,那也只是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