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高举的布满茧子和冻疮的手下,是极度渴望被选入队的幸存者,眼神疲惫,皮肤粗糙,看起来很老态。
那人忽然就失去了兴趣,随便点了个看的还算顺眼的人,“就你了,跟我走。”
剩下未被选上的幸存者顾不上失落,急冲冲又跑向另一支还在招人的小队。
人还未到,手先高举起。
“我也报名!!”
当所有人离开之后,露出一个被捂着嘴巴的幸存者。
她眼中满是恐惧,身子不住地抖动,不明白怎么还有人敢在官方的眼皮子下掳人。
身后人微弯腰,热气靠近:“别怕,我没有恶意,捂嘴是怕你被他们选走了。你别喊,我这就放开你。”
她小心地点点头。
不远处人群散开,官方的人眼看着就要转过头看向这边。
这时手一松,重新自由的她瞬间往外跑了两步,回头看那人。
居然是意想不到的年轻。
“抱歉,”齐桦耸耸肩,表情有些不自在,毕竟刚刚做的是有些过分了。
主要当时他看到对方小队长面上一闪而过的...额,就觉得不能让她被选上。
恋爱自由,和平年代如此,末世更是谁都管不着。
这种名头十分好用。
他说:“我们小队也招人,你要加入吗?”
有这样的招人方式?
像个土匪似的,还捂人的嘴!
绝对有诈!
女幸存者露出警惕不信的神色,又后退了一步。
齐桦无奈:“...我们小队实力比较低弱,但人人平等,获取的资源大家都平分,或者可以这么说,我们是一支最弱的团体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一瘸一拐,劝说最后剩下的幸存者加入他们小队的大叔大婶们。
“那是我们的队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