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地数着香支。
那女子身着大红嫁衣,身姿高挑挺拔。
“时……镜?”
他试探着唤道,声音带着不确定。
“嗯?”时镜闻声转过身,对上姬珩惊愕的眼神,悠然一笑,“如何?大变活人,惊喜吗?”
姬珩彻底呆住了。
眼前的新娘,哪还有半分任倾雪的影子。
那是一个气质极其明媚张扬的姑娘。
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,唇角天然微扬,即便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。
其身形仪态,似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。
仅仅站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强烈的、磐石般的安心感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姬珩语塞。
过去所有玩家进到这个世界,都是顶着任倾雪的样子。
但玩家死之前,会变成自己的样子,所以姬珩知晓那些玩家有男有女。
姬珩碰到的玩家里,十个有八个是男的。
所以他习惯将这些玩家都当成男子看待。
加之时镜这个名字,有些叫人分不清性别。
他就潜意识中认为时镜是个男的,甚至他还构思出应当是个年轻的、恣意洒脱的男子。
如今对上一张女子脸。
他还颇有些拘谨。
时镜挑眉问:“先前没有玩家这般过?”
姬珩摇了摇头。
“应是没有,至少我的循环记忆里没有,大家都是顶着任倾雪的样子,直到死亡的前一刻。”
时镜:“你的循环记忆?”
姬珩抿了下唇,“我记不清我循环了多少次,可以记住的应当有二三十次,但我能察觉到我真正循环的次数不止这些,甚至有些循环并没有被我记下,所以我不能肯定是否有其他玩家同你一般在祠堂变化了容貌。”
时镜睫毛轻颤,“记得少更好,记多了反而更麻木绝望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香:“这祠堂有趣得很,你家长辈认可了我的身份,所以现在,你看到的是真正的我。”
“任倾雪”是玩家的初始皮肤.
而她,已经用自己的形象覆盖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