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的节目我一个人搞定,你就出去散散心,找找状态。”
琛仔一看手表,时间不早,不能在这瞎扯,跟几人打了声招呼,就自己先离开。
“阿琛,阿琛……”
见同伴走人,喊都喊不停,柴少这下真的是悲从心来,自己的演技有这么差,连自己人看不下去。
他一看身边的黎保比,又自信起来。
“啊!长发,你死的好惨……”
富有感情的声线此起彼伏,像是在拉二胡,抑扬顿挫,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行了,都是自己人,谁不知道谁!”张达明拍了拍柴少的肩膀,说道,“古人死了,有解秽酒,到了现代,当然要进步一点,我们就来个解秽游。”
黎保比点头,赞同道:“遇到这帮记者,确实挺晦气,是该解解秽!”
“这样,我跟开游艇的华哥很熟,我们包一艘游艇,到海上玩一玩,游泳,打麻将,看蓝天白云,伤心的事很快会忘记。”
“好主意!”
张达明眼前一亮,举双手赞成。
柴少严词拒绝,说道:“我跟长发这么好的兄弟,他刚死,我就出去玩,这怎么可以!”
“他不去,我们去吧,叫上几个马子一起,那滋味,啧啧……”
张达明见对方一直沉浸在失去好兄弟的悲痛之中,没有再勉强,人家哭的这么惨,总不能强人所难。
“等等!”突然,柴少眼睛亮起,迟疑道,“出海有马子?”
黎保比理所应当地说道:“必须要有,没马子出什么海,看海阔天空啊!”
“那我也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