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受制于人,现在处于气弱一方。
一行道长摇头,并不赞同,说道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。”
“道长,道不同不相为谋,你之道,或许是他人之砒霜。”李宣指了指墙角的三个鬼物说道:“你可以问问他们,什么是以德服人,以直报怨。”
“没错,我平生就喜欢以德服人!”
“先生讲得太对了!”
“我超大胆谁都不服,就服以直报怨这句话!”
听到李宣发话,三个鬼物浑身一颤,赶紧转过身,眼神不善地盯着一行道长,说道。
这幅情况让新来的一群人感觉非常怪异,别的鬼倒是好说,你青面老鬼刚才对志见和尚这么嚣张,现在怎么这么没脾气!
就在这时,杜国辉挤了进来,说道:“诸位,听我一句,现在是法治社会,要以理服人!”
“有理走遍天下,无理寸步难行!”
费力不少力,他才挤到双方之间,总结了一句话。
一说完,就见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,还似乎带着一丝十分古怪的莫名意味。
李宣一指大门方向,问道:“杜所长,以理服人难道是这样做的?”
闻言,杜国辉声音一止,暗骂眼前这群秃驴和牛鼻子善做主张,搞得自己骑虎难下,早听自己的话,事情不至于到如此地步。
他随即尴尬地笑了笑,说道:“都是误会,大师们之所以过来,是为了神像炸碎一事。”
“对啊,神像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爆炸!”
“是不是你做的!”
“没话说了吧,就是你的问题!”
“你是不是连我们下手也想下手!”
“畜生,方外之地,岂是你这种人能擅自玷污的!”
“有法明大师和一行道长在,容不得你放肆!”
见警察站自己这边,一些道士和尚又开始管不住嘴,大声质问。
听着听着,法明和尚等人的脸上一下子沉了下来,眼神不由地望向李宣,见其嘴角浮现一丝笑容,心下反而暗道不好。
“妈了个巴子,明明是神像自己太脆!”
“你们这些牛鼻子,胡说八道什么,狗眼看人低,只是拜一拜上柱香,神像会少块肉吗!”
“贼秃,我看是你们不安好心,上门找人哪会破门而入!”
见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,三个鬼物精神大振,一边反唇相讥,一边“嗖”地一下飞过,直接钻进现场叫得最凶的三人之中。
下一秒,三人表情一变,一副我有罪的表情,还举起双手狂扇自己一张脸,嘴上不停地忏悔。
“我有罪,我起哄,我无耻!”
“我人模鸟样,穿了一身佛皮,就以为自己是佛,经常坑蒙拐骗!”
“我叫王三狗,经常在外讨食……”
三人越说越响,手上越甩越肿,看的其他人眼皮一抽。
看了一会儿,见无人开口,法明和尚只得上前一步,说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李宣不置可否,说道:“人有时候很健忘,就要帮他涨涨记性,知道什么叫乱出头。”
“我觉得现在就挺好,你来我往,以直报怨。”
听到这话,鬼物们顿时又添三分精神,甩着的手像是大力金刚掌,抡起来带着“嘶嘶”破空声,不带一丝犹豫。
这一下,大家都听的很明白。
感情对方这是敲山震虎,警告众人不要做出头鸟,不然没好果子吃。
此刻,饶是以法明和尚的心性,也起了一丝怒气。
他手上一紧禅杖,盯着李宣说道:“他们说话虽然不妥,并非毫无根据,神像之事皆因施主而起!”
“不对。”李宣立刻摇头,说道,“应该是因你们而起。”
大白天的,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对方的脸皮可一点不比地上的志见和尚薄!
一行道长皱眉,说道:“居士,此话何解?”
李宣神色一凝,蓦地一重拍茶几,说道:“胆大的人与虎谋皮,你们有过之而无不及,借鬼生财,这难道不是原因?”
与此同时,全身气势散开,压得一行人喘不过气来。
许多人如泰山压顶,额头渗出冷汗。
不是所有的方寸之地皆有传承,上地也不例外,眼看小观小庙的人就要挺不住,法明和尚和一行道长对视一眼,顶着压力联手上前一步。
“施主远道而来,不明其中缘由。”
“居士,此事事关重大,自有他的道理。”
两人的话让不少人心中产生好奇,到底是什么情况,让法明和尚他们三缄其口。
不过,话虽这样说,一行道长两人神色还是暗淡几分。
被鬼物窃居殿堂之上,堂而皇之接受香火供奉,这种做法可不就像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