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刚一说完,她又对着倪王说道:“看你教的好儿子,脑瓜子绝顶的聪明,尽是不学无术,现在还会顶撞长辈!”
下一秒,倪天立刻说道:“我可不想有只知道打板子的长辈!”
这话让倪舒气急败坏,指了指倪天,好半天说不出什么话,一时间竟然是词穷了。
浓重的火药味让倪母皱眉,说道:“阿天,怎么说话的,还不赶紧给你姑姑赔个不是!”
倪天就当没听到,起身直接上了二楼,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见到对方这种姿态,倪舒哪里还有脸皮留下,不顾倪母和倪王的喊叫和挽留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倪家。
倪王被两人气的咳嗽连连,说道:“侄子这样,姑姑也这样,这就是倪家的门风?”
瞧着姑侄两人仇人般的态度,倪母不断抚着对方的背后,忍不住叹息道:“家财万贯如何,声名远扬又如何,这样的家庭难道就是许多人追求的?”
“我最怀念的时候就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虽然贫穷,但是幸福。”
这话说得倪王全身一震,目光不由地看向自己相伴数十年,发丝花白的的发妻。
初见时,巧笑倩兮,再回首,已过半百身!
这一刻,什么红颜知己,什么风流才子,都像被一阵清风拂过,再也没了任何的踪影,有的只是日夜朝夕的羁绊。
倪家面临危机之时,李宣却是大有收获,在公办室翻阅刚得的几件物品。
九命八尾猫妖自爆之后,会议室的张大帅等人被炸伤,被紧急送进了医院,至于被附身的范展才,早就支离破碎,变成了一堆残肢断臂。
好在,他们的伤势并不重,经过一番治疗,剩下的只要安心静养。
猫妖一死,张大帅自有感应,世代背负的使命终结,让其卸下心头的重担,浑身蓦地一松。
心无挂碍,无挂碍故,无有恐怖。
没了心心念念的记挂,他的心性反而更上一层,有了突破。
可惜,癌症在身,时日无多。
一番斟酌和认真思量,张大帅还是打破了张家的祖训,将茅山术传给了李宣。
作为交换,他希望李宣能在自己百年之后,对女儿张小川和徒弟罗大佑照拂一二,若是有可能,一定要将张家茅山术发扬光大。
对于李宣来说,这几件事就是举手之劳,没什么难度。
跟它们相比,张家茅山术就价值连城,对现在的自己来说,有很好的取长补短作用。
比如茅山符箓之术,里面包罗万象,涵盖多种符箓,甚至有部分的虚空成符法门;又如残缺的秘法掌心雷,张家五雷掌就是从中脱胎领悟。
诸如此类的东西,虽少却精,绝对是自己修行以来的最大收获之一。
研究数日,李宣已有一些心得,正在快速上手,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实力,以应对接下来的突发情况。
“咚咚。”
敲门响起,随后周慧敏走了进来。
她露出一个笑容,递过一份文件夹,说道:“宣哥,最近要收购三家报社,七家杂志社,这是他们的资料。”
自从和李宣确定关系,周慧敏整个人像是焕发别样的神采,顾盼生姿,比之平时更添几分妙曼。
这几天外界的风风雨雨,对她没有产生一点负面影响。
有些小报纸一番煞有介事的推测,说是倪天得罪了人,遭人报复,还列了一大波人名,甚至连自己也没放过。
如此捕风捉影,当真让人笑掉大牙。
其实,她隐隐感觉倪天的事跟李宣有些联系,但没多在意,心中反而更加的欣喜,这说明自己在宣哥心中很重要。
“谈得顺利吗?”
李宣放下手中的符箓大全,抬头问道。
周慧敏来到办公桌前,坐在靠椅上,说道:“港城的经济形势不佳,很多报社杂志社资金短缺,一听零传媒对他们感兴趣,有些开了不少高价。”
说完,她支着下巴,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李宣。
“急于脱手还想卖高价。”李宣翻阅文件,看到一个目录时,诧异道,“美乐杂志,他们也要脱手?”
据他所知,这家报社背后可是带着一点黑色性质,有社团的支持,竟然也混不下去。
周慧敏点点头,说道:“有资源有实力的人早就走完,只剩下一个空壳,就这还想卖高价,就是在强买强卖。”
“他们可能盯上了影视行业,需要一笔启动资金。”
这话说的很有道理。
现在的港城,社团虽然盘根错节,随着政府各大机构的反贪腐动作,许多跟社团有关的人被一一清除,尤其是警队这一块,几乎每天都有人被廉政公署请去喝茶。
如此一来,没了背后的靠山,传统的色、赌、走粉等行业受到极大的限制,原本的暴利可以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