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时走动的一些警察没了消息。”
“还有一些报纸杂志,上面出现社团的黑料。”
陈庆华一听,同样皱起眉头。
K社在警队安排了不少眼线,有些时候,警察还没出动,场子已经全部通知到位,一般情况下,警民合作,大家也是过过场,走一下形式。
现在有成员被抓,事情就有些不对。
还有那些报社杂志社,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来招惹社团,不怕他们天天去光顾报社,让其生意都做不成。
奇怪的是,时间点正好卡在出事之后。
历经数十年江湖风雨,陈庆华心思不是一般的深沉,嗅到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。
其实,如他现在的年纪,早就应该和其他叔伯辈的人一样,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,但在K社待了大半辈子,总有割舍不下的地方,特别是一代龙头临死前的嘱托。
正在这时,有人取过电话,来到陈庆华的面前,低头说了一句。
“华叔,登叔的电话。”
陈庆华有些疑惑,接过电话说了几句。
一会儿后,饶是他心机如海,脸色也不由地微变。
“本以为是本地帮派之争,真是没想到。”陈庆华眼神一阵闪烁,对着葛志说道,“门中来人。”
一听这个,头发花白的葛志同样面色大变,问道:“有没有搞错?”
陈庆华摇头,说道:“幻门的人亲自送贴。”
“幻门!”葛志眉头皱得更深,疑惑道,“他们不是消失很久,竟然还有传承?”
陈庆华说道:“跟李宣脱不了关系。”
沉吟片刻,他又说道:“时间是一天后,不管是不是真的,先把人控制起来,洪义,刘应长,参与其中的人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葛志有些犹豫,说道:“刘应长母亲门路不少,要不要先打声招呼。”
对此,陈庆华只是反问一句:“她的门路能深过幻门?”
葛志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,咽了一口唾沫,对身边站着的小弟说了几句。
这人点点头,不动声色地走出门外。
没多久,随着一阵脚步声,孝字堆嫡系人马出现在会议室。
看到这一幕,在场话事人心里都是一惊,待看到葛志几人冷眼旁观,心下就是一个咯噔。
当洪义被人手控制,许多人咽了咽唾沫,赶紧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所谓的控制,其实就是让洪义好好在座位上待着,身后则有专人照看,防止发生什么意外,并没有动粗什么的。
洪义好歹是实字堆大佬,代表一个字堆的脸面。
不过,就算这样,他也是说不出的愤怒,现场聚齐K社所有字堆的话事人,这一举动就像在打他的脸。
洪义目光阴冷,看向葛志和陈庆华两人。
“葛先生,华叔,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