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流传这样一句名言:十个游客九个赌,还有一个也在住。
可以想象,与赌相关产业的发达。
对于澳地之行,李宣两人早有计划,叫了一辆计程车,直奔叶华旗下的赌场所在。
计程车司机也是个健谈的人,一见两人直奔酒店,就已经心知肚明,热情地说道:“两位先生以前来过澳地?”
李宣笑了笑,说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,说道:“京华酒店虽然是赌王叶华的场子,名气不小,但是很多游客的首选还是葡京酒店。”
“不过,两位来得不巧,一个小时前,那边就已经不再接受游客。”
米高本看着窗外,一听这话,顿时皱起眉头,问道: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
司机做神秘状,说道:“听说京华酒店有一场惊天对赌,叶华已经和人赌了一天一夜!”
“而且,听说已经分出胜负!”
李宣来了好奇,问道:“能和赌王对赌这么长时间,赌术一定非比寻常,对手是其他地方的赌王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司机嘿嘿一笑,右手的手指抿了抿。
这么明白的动作,李宣两人自然知道什么意思。
李宣取了一张大钞,递到司机面前,在对方伸手来取时,又往后一撤,微微示意一下。
“两位有所不知,这几天澳地来了一名神秘人,接连挑了多家知名赌场,对方扬言要挑战叶华和聂万两大赌王!”
“京华酒店就是神秘人的赌王挑战第一站!”
说完,司机直接伸手取过钞票,见是一张面额很大的大钞,眼神蓦地一闪,笑着收入囊中。
米高问道:“谁赢了?”
“听说是神秘人。”
闻言,米高的声音一下子提高,惊诧道:“叶华怎么可能会输?”
见到米高这幅表情,司机有些奇怪,看了对方一眼,心道赌王虽然厉害,但一大把年纪,年老体衰,当然不比得年轻时候,会输不是很正常。
见状,李宣开口解释一句。
“我朋友非常崇拜叶赌王的赌术,这一次过来就是为了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看到对方出手。”
这话一出,稍稍打消了司机的疑虑。
他一拍方向盘,感慨道:“很多人崇拜叶赌王,他出身贫寒,一身赌术都是自学成才,可惜,谁能想到辉煌一生,最后同样败在赌术上!”
这时,司机再次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我这里还有一条独家消息,你们想不想知道?”
李宣瞥了对方一眼,说道:“你哪来这么多消息?”
“做我们这一行的,再隐秘的消息,也逃不过我们的耳朵。”司机解释了一句,似乎觉得没有说服力,继续道,“我在京华酒店里有人。”
“叶赌王和神秘人的对赌,可不仅仅是钱,还有对方的命!”
米高一下握紧了拳头,蓦地一捶副驾驶的后靠枕,神色间满是不甘。
司机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一脚刹车。
这个时候,他已经意识到米高的不对头,咽了一口唾沫,说道:“先生,您没事吧?”
李宣伸手在米高背后一拍,说道:“不好意思,他一激动就这样。”
巨大的力道拍的对方全身颤抖起来,忍不住连连咳嗽,如此一来,脸上也因为剧烈咳嗽,开始涨红。
这时,李宣问道:“这么说,叶赌王死了?”
司机狐疑地看了看两人,听到后面的车子不断按着喇叭催促,这才启动起来继续行驶。
“道听途说,两位不要见怪。”
一听这话,李宣知道对方起了疑心,之后没再问什么。
没多久,计程车经过一条巷子时,突然一拐弯,直接进了里面。
“你干什么!”
米高见势不对,立马伸手抓过对方的领口。
司机立刻一脚急刹,停下车子,嘲讽地说道:“干什么,我还想问问你们,到底来这里干什么!”
“下车!”、“下车!”
此时,巷子里突出涌出不少纹着纹身的混混,一脸凶神恶煞,手持棍棒器械,不断地拍着车身。
看到这一幕,李宣反倒轻轻一笑。
见两人并没有露出惊慌,反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,司机察觉到不对劲,心中一个咯噔,说道:“你笑什么?”
然而,十分钟后,他终于明白,李宣在笑什么。
此刻的巷子,地上躺了一地的混混,不是捂着肚子,就是抱着腿脚,嘴上尽是哀嚎,神色皆是痛苦之色。
司机则是颤着腿肚子站着,眼神惊恐。
原本只想借着赌王的事发难,试图小赚一笔,这样的无本买卖他做了很多次,因为对象都是外地游客,每次收获颇丰。
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