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的风流贵公子形象,一下子变得魄力惊人,一下子又和阴阳寮扯上关系。
出于某方面的担忧,他曾不动声色,暗中观察。
疑惑地是,除了已知的一些生活习性,对方平日的不少小习惯和以前丝毫不差。
正是基于这个情况,他暂时排除主公是他人假扮的可能。
世界上不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如果眼前这个人是假冒的,那么源氏到哪里去了。
藤原惟光不是傻子,也曾打探过一些消息,并没有找到什么破绽。
所以,目前来看,只有这一种可能。
源氏以前一直韬光养晦,且在自污,借风流之名麻痹其他人!
为什么现在又不装,原因很简单,对方已与阴阳寮连上线,有了这般底气,自然不怕其他人,哪怕对手是势力强劲的太子朱雀院。
李宣瞥了一眼陷入脑中风暴的藤原惟光,拿起信封取出一看。
微微一扫,就将其放在一边。
信中内容无外乎风花雪月之事,欲邀请其到六条院一叙,还写有一些诗情画意,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。
李宣哪有时间去抗源氏的锅,尤其是初步得知无法横渡海域。
“最近可有人去往东土?”
闻言,藤原惟光瞬间回神,说道:“自废止遣唐使以来,朝中已多年未曾派出使者前往。”
李宣一转视线,看向皇宫方向,说道:“惟光,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复启?”
藤原惟光想了想,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,说道:“很难,说句大不敬的话,哪怕有皇上的御令,想要重遣使臣也很困难。”
这话说的有点逾越,若是被其他人听了去,难保冠以大不敬的罪名。
但是,李宣反而高看对方一眼。
这个时候可不像未来,很多消息和知识被上层所垄断,平民想要了解一二,比登天还难。
此时,天皇的权利虽不像未来一样被完全架空,像是一个吉祥物,但是手中能够动用的资源也非常有限,还常被各方挟制。
李宣眼眸一闪,说道:“此话只入你我之耳,不可在外放肆。”
藤原惟光赶忙点点头,说道:“就是在主公面前说道说道。”
说着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见对方这般表情,李宣端起清茶抿了一口,缓缓说道: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藤原惟光迟疑一二,咬了咬牙,说道:“主公,如果您是天皇,我觉得重遣使臣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李宣瞥了对方一眼,说道:“你平时可没这么胆大。”
听到这话,藤原惟光立刻跪倒在地,叩首道:“臣下死罪。”
李宣将茶盏放下,起身走过几步,看向皇宫方向,说道:“弘徽殿女御是藤原家一员,朱雀院更是东宫太子,惟光,别被有些人利用,当了棋子不自知。”
此话一出,藤原惟光心中蓦地一惊,额头渗出冷汗。
只是一开口,就被对方叫破心事,还隐隐察觉到某些事情,主公变化之大,真叫人吃惊!
“不过,你有一件事说对了,重遣使臣并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说着,李宣眼眸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,说道:“我欲组建一支商队,与使臣一起前往东土,惟光,商队的事你亲自去办。”
藤原惟光全身一震,眼中泛起惊喜之色,说道:“臣下一定竭尽所能!”
他也是藤原家的一员,虽然只是一个旁系成员,心中志向不比其他人低,当初自己能追随源氏,也是花了不少代价。
哪知世事难料,百般变化之下,源氏的表现大跌人的眼镜。
原本的源氏沉醉女人堆中不可自拔,且全无权谋之心也就罢了,此时有了阴阳寮助力的希望,情况已然大为不同。
要不然,有些人也不会找上自己。
藤原怀光满怀振奋,李宣同样有自己的谋划。
自己暂时无法横渡海域,但可以派普通人过去,尽可能地收集那边的真法和天材地宝,总有一些收获。
就在此时,有下人来禀报,说是头中将前来拜访。
对此,李宣只是嘱咐一句:“就说我不在家中,有要事在办。”
说完,他直接回到屋里,利用阴阳挪移术走人。
有了神识相助,阴阳挪移术如虎添翼,在不计阳力的消耗下,一转眼的功夫,李宣已经来到数百公里之外的武藏城附近。
比起气势恢宏的平京城,武藏城各方面差了不止一筹。
不说其他,外围低矮的城墙,完全就是摆设,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御作用,有些墙段甚至年久失修,早已坍塌。
至于本该常备的城中守卫,根本看不到人影。
李宣打量周围一眼,人流往来,一副繁荣热闹的景象。
不少人虽然衣着褴褛,面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