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已和钱唐困在小卖部的屋檐下躲雨。
我没穿外套,只穿着校服和毛衣,冻得直打哆嗦。钱唐便把他外套脱了递给我,我嫌弃地把薄西服拧成一团,想当围巾绕在脖子上。
钱唐冷眼看着我,他终于开口:“特长生,我这西服很贵。”
我嫌他小气:“不然我还给你?”
钱唐已经自己买了啤酒,他一边用下巴夹住冰镇啤酒罐,一边掏出钱包,用食指和中指点出几百块递给我:“这是上次欠你的火锅钱。”
我一时觉得,钱唐夹酒递钱的姿势有点帅气,一时又觉得他难以置信:“喂!你身上不是带了钱包?有钱为什么还要找我借?”
他平静说:“不想破整。”
我张了张嘴,吧唧再闭上,下定决心不和这个人多废一句话。
天空黝黑得不行,秋雨就像打了鸡血似地冲刷地面,雷声神出鬼没的炸着,每一声,都能让我头皮发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