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咬牙切齿地朝他扑过去。
每当教练向新学员介绍我,一般还要阴阳怪气地补充句,“你们别学她,她向来走不要命的路子”。
我想,教练的记性一定被野狗吃了。早在当初,教练完全看着我爸面子才允许我旁练,我岁数最小,身体素质最差,真没少受数落和白眼。但是呢?练到现在,同阶的十五个学员,没有一个再能打得过我。
教练惆怅地说:“过段时间,我会让更高段位的人来带你。你很有潜力。”又翻脸数落我,“李春风,你也是年纪不小的姑娘,这个性怎么总是那么暴躁?你跟谁有仇啊?”
我全部当成耳边风,继续抬头,狠狠地踹眼前的假人靶子。一下,两下,三下,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