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事。我一边暗搓搓地想,一边加快脚步准备走过他们去。
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情,路过钱唐的时候,我忍不住侧头看他一眼。钱唐正好从女人的胸前抬起眼,我俩对视了几秒,他眉头微微一皱。
我心中立刻产生不太好的预感,赶紧加快步伐。
“……特长生?”
我低头往前快步走,不好意思鞭炮声太响,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。
“李春风?”
地上有冰,我的脚突然一滑,重心不稳,得抓着电线杆子才能不摔倒,出了一身冷汗。
身后女人柔声说:“阿唐,你喝醉啦!已经开始说胡话啦。”她这么说,身后那人反而又不叫唤了。
鞭炮还在放,但我又觉得死一般的平静。我离开电线杆子走几步,但咬了咬牙,转身走回来。
“钱唐?”我生硬地叫他,“你怎么了?“
钱唐略微从女人旁边站直身体,他看着我,轻声说:“让你在家里等我,怎么出来了?外面这么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