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丢脸的事情发生了,我突然一屁股坐倒在地上,狰狞地捂着肚子,满额头的冷汗。足足停了四个月没来的例假,在我全面忽略这茬,三天两头大吃冰棍时,突然就如血崩般地来临了,颜色深得像某种排泄物。
算了,我也不用形容的那么委婉,当众尿裤子也就这感觉吧。
夏令营的负责人不顾我的抗议,坚决给我爸打了电话。
我坐在县城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里,虚弱地把头搁在胳膊上,腹部绞痛如刀,吃了布洛芬才好点。
门突然响了下,我以为护士给我送饭来,结果我爸推门走进来。三个小时不到,他居然亲自开车跑过来的,身后没人,估计那俩秘书和司机都没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