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动声色施加长久痛苦。但我可从不打算掺和他这种高级的报复方式,对谋财害命也不感兴趣。我只琢磨着,把那一巴掌给叶伽蓝打回去。嗯,最好响亮打回去。让叶伽蓝永远记着这事,让他以后看到我就像耗子见到猫一样瑟瑟发抖!
我想着想着就不由狞笑两声,突然听到旁边钱唐冷淡说:“开心什么?”
我赶紧收起笑容,刚才一咧嘴,扯得我伤口又疼了。我想了想,把昨晚和蔡林珊在男厕所里的话大概说了遍。
“今天这事也不能全怪叶伽蓝。”我非常虚伪地说,下定决心这事不能让钱唐插手,他一插手就轮不着姑奶奶了,“叶伽蓝对我有误会而已。再说我昨天打他,他今天打我,你最后又打了他——总归还是叶伽蓝吃亏。打一巴掌么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最后一句话,我说得咬牙切齿。
钱唐沉默片刻,他重复:“你破相也不是什么大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