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把自己所有的超短裤都塞在箱子里:“那你还不赶紧睡。明天那么多事,你得送我去机场。”
“我继续想点事。”
“骗谁呢!你那俩眼珠子总盯着我看,”我怀疑地说。
钱唐勾手把我的长牛仔裤也扔进箱子,他轻描淡写地说:“使君一何愚。特长生,你可还没美到罗敷那种路人都想扑倒的程度。”
我转过头:“那你总盯着我看干什么,怕我偷拿你家什么东西到台湾卖了?那我告诉你,我的行李就这么多,偷不了什么值钱的玩意儿。”
钱唐再笑笑,转开视线不答话。等我整理好所有行李,他突然又开腔:“特长生,你能不能帮我求证件事。”
他居然向我求证?我连忙谦虚地说:“你有什么空手道和体育问题上的疑问?我一定全部告诉你。”
钱唐的语气好像真的很疑惑:“是否在有些时候,我高估了自己不走心的能力?”
我被问呆了:“什么意思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