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记得我输了比赛在男厕所哭鼻子。
我又费了半天口舌辩解自己没哭鼻子,气鼓鼓地说:“就那洋娃娃啊!她曾经和我一起参加夏令营,害我没参加完夏令营。然后她之前又害我进过局子,还害我——他妈的,程诺害过我多少事啊!”
我忍不住愤然的时候,钱唐却突然想起来:“哦,你送了她戒指。”
我心一跳:“什么戒指?”
“她母亲去世了?”钱唐继续漫不经心的问,“刚刚到不惑之年吧,真是遗憾。”
他的手机屏幕有亮度,但钱唐的口气毫无感情。
我突然想起来了,程诺当时开玩笑的口气和钱唐有点像。怎么说呢,有着看淡一切的冷漠。就像钱唐偶尔亲自给地藏菩萨上香后的表情,一种火烛凝固后的沉静。
有时候,我感觉钱唐内心的某部分已经挂了,所以他才喜欢来热热闹闹的娱乐圈,喜欢当旁观者,而不是参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