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那女的闻言诧异地看我一眼,她有点鄙夷,还有点厌烦,但她依旧没有感情地轻声答道:“不,那都是送来纪念钱老的花圈。”
她说完这句后就不肯再说,我知道说多错多,只好默默地跟着她迈进那个中式的大拱门。
这真是尴尬混乱又震撼的时刻。
我终于不情愿地承认,钱唐之前对我的顾忌和隐瞒可能有点道理,我跟钱唐耍赖还行,也无非仗着他让着我。但我自个儿是确实没做好准备去见钱唐的家里人。
更别说,我是完全没准备在这种特殊时候跟着钱唐回家!
钱唐的祖宅,从墙外看起来特别寻常,但院子里面出乎想象地大。我边走边怀疑钱唐的真实身份是什么迪拜小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