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为怒气而额头生得汗水立刻退下去,结巴地说:“去你——房间,时候,再,拿给,你,你车钥匙。”
钱唐也回过头,他母亲看到我们在看她,终于像猫一样淡定走过来。她装着什么也没看见似得,对我先说:“春风,屏幕暗掉了。”
我愣了下,意识到她说的是iPad:“没事,估计没电了。充电就好。”
她点点头,估计本来也不是问这个。钱唐的母亲和她儿子互相叽里呱啦说了几句,因为方言交流,语句又轻,我只能听得懂几个词。正在思考其中涵义,钱唐已经松开我的手,他再看了一眼我,居然原路再走回去了。
我还不明白状况,钱唐的母亲又跟大爷似的伸出细胳膊,示意我主动挽着她。我压着满肚子火,心不甘情不愿地搂着她的腰,满心想的是钱唐又去见那个倒霉小表姐梁细细了。
钱唐母亲带我来到书房门口,问我是不是要借书。我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