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折,防止优势永久性世袭;设定个人或家族贡献积分累积的‘软性上限’,超出部分可按一定比例强制转化为对公共设施、基础研究或教育基金的捐赠,变相实现社会财富再分配;定期(如每十年或二十年)由完全独立、与当前利益网络高度隔离的评审团,对整套‘贡献’评估标准进行审视与再校准,打破解释权的垄断。同时,始终保持底层上升通道在理论上的绝对畅通,哪怕这一点在实践中会有重重阻碍。”
最后,她坦然承认了自己设计的局限性:“我承认,这些机制本身也可能被侵蚀、规避或形式化。但它们至少增加了个别群体优势固化的成本和难度,为内生的变革力量提供了合法的表达与博弈渠道,从而延缓彻底固化到来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