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他的心头。
没劲。他长叹了一口气,转了眸子向榻上看去。
这一看他就蹙紧了眉。
凌酒满脸潮红,眉头微皱,时不时蠕动一下,仿佛睡的很不舒服似的。
他凑近了拿手试了试凌酒额头的温度——
果然发烧了。
他赶紧打水浸湿了帕子,放到凌酒额头上覆着,转身取了药包来,跑到厨房拿了药炉子。
取水,煮药,点火。凌波忙活了半晌,拿小扇子坐在药炉子旁边一点一点扇着,时不时看一下榻上的人,再换一下他额头的帕子。
一个时辰一到,凌波立刻把药倒了出来凉好放在榻边,一手轻轻推了推凌酒:“喝药了。凌酒。”
凌酒烧的越发厉害了,已经迷迷糊糊,凌波怎么都推不醒他,只好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把他扶靠在床头,自己端了药碗,拿勺子一口一口喂着他。
幸好,还没傻,还知道吞咽。凌波大松一口气。
一碗汤药见了底,东方也露出了浅白色。天快亮了。凌波小心翼翼把他放平伏好,拿布巾擦了擦他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