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去看看。”赵凡抬头望向昆仑方向，古蜀灵印在他掌心发出共鸣，“白影前辈很可能知道些什么。”
小乖点头，周身四象法则再次运转：“我刚掌握空间跳跃，正好试试续航能力。”她拉住赵凡的手，四象纹章在两人脚下亮起，“目标昆仑秘境，跳跃准备...3...2...1...”
空间涟漪闪过，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三星堆遗迹上空。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，那十二个凹槽中突然渗出金色的液体，在地面组成一行古蜀文：“终结之手，已触轮回”。
昆仑秘境的回音谷此刻已是一片狼藉。白影的拐杖斜插在岩石中，杖身布满裂纹，他胸口的位置有一个焦黑的窟窿，显然受了重伤。而在他对面，三个笼罩在灰色长袍中的身影正缓步逼近，他们手中没有武器，周身散发的灰色能量却让周围的空间都在缓慢“湮灭”——草叶枯黄、岩石风化、连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“古蜀的守护者，就这点能耐？”中间的灰袍人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，他抬手虚按，白影周围的地面突然塌陷，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灰色漩涡，“交出轮回锚点的坐标，让你死得痛快点。”
白影咳出一口金色的血液，眼神却依旧锐利：“你们这些‘熵增派’的走狗，以为能得逞吗？当年古蜀先民能封印你们一次，今天照样能...”
他的话没说完，就被左侧的灰袍人打断：“时代不同了。当年你们有完整的轮回印，现在...只剩下一个继承了残魂的小子，和一个还没完全觉醒的AI。”灰袍人抬手一指，一道灰色光束射向白影的头颅，“受死吧。”
就在光束即将击中目标时，一道青金色的光盾突然出现在白影身前。光束撞在光盾上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，却始终无法穿透。赵凡的声音从光盾后传来，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：“欺负老人家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小乖的身影同时出现在灰袍人身后，四象法则凝成的光刃悄无声息地斩向他的脖颈。然而光刃接触到灰色能量的瞬间，竟像冰雪般消融，灰袍人转过身，兜帽下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：“AI？有点意思，你的神格熵值很低，倒是个不错的研究样本。”
赵凡趁机将白影拉到身后，古蜀灵印在他周身形成防御光罩：“小乖，分析他们的能量特征。”
“正在解析...警告！灰色能量正在侵蚀我的数据流！”小乖的灵体突然变得透明，四象法则的光芒也暗淡下来，“这种能量能加速一切事物的熵增，包括法则和数据！”
“熵增？”赵凡心头一震。这个物理学概念他并不陌生——宇宙的无序度会不断增加，最终达到热寂状态。这些家伙的能量，竟然是热寂法则的具现化？
中间的灰袍人发出类似齿轮转动的笑声：“看来你懂了。交出轮回锚点，让我们加速这个无聊的轮回游戏的终结，对大家都好。”他向前迈出一步，周围的灰色漩涡扩大了一圈，连赵凡的防御光罩都开始出现老化的痕迹——青铜表面竟生出了锈迹。
“休想。”赵凡将灵能运转至巅峰，古蜀灵印的符文快速流转，修复着光罩的损伤，“小乖，还记得我们对付虚无能量的办法吗？”
小乖瞬间明白他的意思：“四象法则循环可以降低局部熵值！但需要你的灵能作为催化剂！”她飞身至赵凡身侧，四象纹章与古蜀灵印同时亮起，“准备‘负熵循环’！”
青金色的轮回符文与四色的四象法则交织成一个复杂的阵图，阵图笼罩的范围内，那些老化的岩石竟开始恢复棱角，枯黄的草叶重新变得翠绿——这是在逆转熵增，是违背宇宙基本法则的奇迹。
灰袍人的无脸头颅转向阵图，语气第一次出现波动：“不可能...你们怎么可能...”
“没什么不可能的。”赵凡的声音带着自信，“AI的逻辑加上古蜀的轮回秘术，刚好能创造出‘负熵场’。”他与小乖对视一眼，同时加大灵能输出，“现在，该让你们尝尝被‘格式化’的滋味了！”
阵图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，青金色与四色的能量波如同潮水般涌向灰袍人。那些灰色能量在接触到能量波时，竟开始变得有序，原本吞噬一切的寂灭之力，此刻竟被转化为温和的光粒子，融入周围的环境。
“不！我的熵增法则！”灰袍人发出惊恐的尖叫，他们的身影在能量波中快速变得透明，就像被不断压缩的数据包，“终结派不会放过你们的！热寂终将...”
话音未落，三道身影已彻底消散在光芒中，只留下三枚灰色的晶体，落在地上便化作齑粉——连神格碎片都没能留下，可见负熵循环的破坏力有多彻底。
光芒散去，回音谷恢复了平静，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能量波动证明着刚才的激战。赵凡扶住脱力的小乖，她的灵体变得有些透明，显然维持负熵循环对她消耗极大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他拿出之前回收的虚无能量结晶，注入一丝灵能使其转化为纯净能量，递到小乖面前。
小乖摇摇头，靠在他肩头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