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数时,总觉得哪里不对,原来少了这个定理的推导。”她站起身,拿着笔记本走到关兴身边,指着其中一页问道,“那你看这个新式连弩的箭槽角度,用勾股定理能算吗?我想让箭支发射时更稳,减少风阻。”
关兴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图纸,手指轻轻点在箭槽的位置,眉头微蹙:“这个角度需要结合力学,光用勾股定理不够。等下课后,我带你去校场,咱们用实物演练一遍,你看箭支飞行的轨迹,就知道该怎么调整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沙月藤眼睛一亮,脸颊泛起红晕,连忙点头,“太好了!我这几日总在琢磨箭槽的问题,要是能有你指点,肯定能尽快解决。对了,关兴大哥,你昨日教我的刀法,我还有几个动作没练熟,等下校场也能再请教你吗?”
关兴看着她期待的眼神,喉结动了动,原本沉稳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:“当然可以。你记不记得我昨天说的‘劈山式’?发力时要沉肩坠肘,把腰腹的力气传到手臂上,你之前总用手臂硬扛,容易伤着自己。等下我再给你示范一遍,你仔细看我的动作。”
沙月藤用力点头,将笔记本抱在怀里,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。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给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,看起来格外明媚。
关兴看着她的笑容,脸颊微微发烫,连忙转过身,假装整理黑板上的公式,却没发现自己的耳尖已经红了。
张苞悄悄离开算学教室,往学院后院的农科园走去。
刚拐过弯,就看到赵统蹲在田埂上,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,正在给面前的香料幼苗松土。
沙星罗蹲在他身边,穿着一身浅青色的布裙,裙摆沾了些泥土,却丝毫不显狼狈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册子,正认真记录着幼苗的生长情况。
“这胡椒幼苗喜暖畏寒,虽然现在是冬天,咱们在棚里烧了地龙,但温度还是不能太高,保持在十五度左右最合适。”赵统一边松土,一边轻声讲解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珍宝,“你看这叶片,要是边缘发卷,就是温度太高了;要是叶片发黄,就是浇水多了。”
沙星罗凑近幼苗,仔细观察着叶片的颜色,又伸手摸了摸土壤的湿度,点头道:“赵统大哥,你懂得真多!我之前种的那几株胡椒,就是因为浇水太多,根都烂了。还好有你指点,不然这些珍贵的种子就全白费了。”
赵统抬起头,看着她认真的侧脸,眼神温柔:“这些都是我跟着农科的老匠人学的,你要是感兴趣,以后我每天都来教你。等开春了,咱们把这些香料种到城外的田里,到时候士兵们行军打仗,就能用香料腌制肉类,延长保质期了。”
“嗯!”沙星罗重重点头,低头记录时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“对了,赵统大哥,你昨天教我的‘横扫千军’枪法,我总觉得转身的时候不够快,是不是脚步的位置不对?”
赵统放下铲子,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:“来,我再给你示范一遍。”他摆出起手式,手臂展开,枪尖斜指地面,“转身时,左脚要往后撤半步,重心落在右脚,这样既能保持平衡,又能快速发力。你过来,我帮你调整姿势。”
沙星罗连忙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学着他的样子摆出姿势。
赵统站在她身后,小心翼翼地调整她的手臂角度,又轻轻扶正她的肩膀,声音低沉而温和:“对,就是这样,肩膀放松,不要绷得太紧。你再试一遍转身,我看着你。”
沙星罗深吸一口气,按照他说的要领转身,动作果然比之前流畅了许多。
她转过身,笑着看向赵统:“真的有用!赵统大哥,谢谢你!”
赵统看着她明媚的笑容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连忙移开目光,假装看向田里的幼苗,声音有些不自然:“没、没什么,多练几遍就熟练了。咱们继续看香料吧,再过几日,这些幼苗就要移栽了。”
张苞忍着笑意,又往学院的器械房走去。
刚到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“叮叮当当”的敲击声。
他推开门,只见赵广正站在铁匠炉旁,手里拿着一把锤子,正在敲打一根铁条。
沙澜歌站在他身边,手里拿着一张图纸,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动作。
“这弩箭的箭头要做得更尖一些,还要在箭尾加两个小翼,这样飞行时更稳,射程也能更远。”赵广一边敲打铁条,一边讲解,火星从铁锤下溅出,映得他的脸庞格外明亮,“你看这铁条,要先烧到通红,再快速敲打塑形,不然冷却了就硬了,容易断。”
沙澜歌凑近铁匠炉,虽然热浪扑面而来,却丝毫没有退缩。
她指着图纸上的弩箭设计,问道:“赵广大哥,那箭杆用什么木材最好呢?我之前试过桦木,但是太轻了,射程不够;用松木又太重,影响飞行速度。”
赵广放下锤子,拿起一根已经做好的箭杆,递给她:“用桑木最好。桑木质地坚硬,又有韧性,重量也适中。你看这根箭杆,就是用桑木做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