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端的是山势奇峻,兵家险地。
面对滔滔汾河,背依青青碧草,这一行队伍似乎再也不愿前行半步,已经休息了两柱香的功夫,却没有半分要起身开拔的意思。又过了盏茶功夫,才有士兵磨蹭着站起,开始清理场地,竟是要扎营立寨了。
“大哥,你看他们都不走了,带兄弟们冲下去吧!这一群团结兵,只要一看到明晃晃的刀子,还不四处撒丫子了,两千多对五百,咱还埋伏个什么,这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”跃鹿谷侧旁山上,天王寨三当家满脸急切的对身边的大寨主‘天王’说道。
“不对,这天光尚早,他们断然没有扎营的道理,此事蹊跷!再等等再说”
“自他们离城之时,咱寨中的流星探马就没有断过,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,那里有什么蹊跷,依我看,一准是那群草包兵不肯再走了,那草包参军也不得不依着,这事不是有过吗?大哥,你给我五百人马,我这就去灭了他,也正好捞两身好铠甲穿穿!”三寨主愈发急切的说道
“老二,你怎么看!”大寨主天王却是不理会他,向身后站立,正细细观察敌情的二寨主问道。
“大哥你看,这些个团结兵正在草地上四处打滚,那崔参军居然不加拘管,更为可笑的是,他连背水扎营、兵家大忌都不懂,竟然就将营盘立在河边上,就算他中了个状元,酸书生也就是个酸书生”二寨主满脸不屑的说道。
“那就让兄弟们准备,既然他们不上来,也只能咱们迎上去了,吩咐下去,那个参军要活的,他可是能拿来换粮食兵器的”静静观察了半晌,未见异常的大寨主终于忍耐不住要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