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愈来愈重的担忧。一个急切思治的皇帝;一个行事少有顾忌、入仕不过一年的少年臣子,如此的结合又将已是危机四伏的大唐带向何方?新皇登基之前与自己等人相约“隐忍”的誓言又能坚持多久呢?这个个问题直如同一座座大山一般压的他心中透不过气来。
“伯父,伯父”却是崔破见崔佑甫一句话问过之后,便愣愣出神,随后转身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是含义深远,乃发声轻轻唤道。
崔佑甫应声回过神来,压下心中疑问,缓缓坐定后道:“门下省位列三省,依你这般资历能入其中帮办实在是莫大的机缘,只是此乃朝廷政务军机重地,容不得你再肆意放纵,总需持身谨慎才是。再则,你所帮办者乃是对朝臣之奏章有先审之权的给事中一职,更需牢记一个‘密’字才是。万言万当,莫如一缄,莫要因言招祸才是”言至此处,崔相公微微一顿,续又言道:“现时,门下省侍中虽有两人,然则主事者却是张镒张大人,其人与老夫素来不合,难保不会发作在你的身上,于这一点上你更需小心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