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激怒之色将手中雪亮的弯刀指向愕然的崔破。
见此状况,崔破一惊起身,急退三步森然道:“松赞将军这是何意?”而一旁侍侯的涤诗见到如此状况,一愣之后当即刷地闪身而出。
“我松赞萨多虽是隶属孙波,但也是饮着澜沧江水长大的长生天子孙,崔大人当日既然做了赛马英雄,更将羔皮献于了长生天选定的女子,便该好好对她才是。”说道此处,这松赞萨多的脸上已是羞怒欲狂,连说话的语声也是如同一字一字挤出一般道:“可是崔大人却视长生天赐予的荣耀如同蔽履,将所有高原人的脸面毫无顾惜的扔在了地上,此时既然大王陛下吩咐的公事已毕,也该是我为高原子孙找回荣耀地时候了。”言至最后,他更是一声暴喝道:“崔破,若你还是一个男人,就举起你的刀来!”
随着这一声暴喝而入的不仅有涤诗唤入的郭姓八卫,更有一名面覆轻纱的女子在两名吐蕃武士的护持下走进堂中,只看那女子身上所着一袭熟悉的七褶裙和曼妙身姿,心中大震的崔破已是惊呼出声道:“金花姑娘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也来了?”